从飞机到信仰

昨天晚上梦到坐飞机了……可能是这几天一直在怕坐飞机吧哈哈。

飞机是很小的,就像加大版的过山车一样的只能做四个人左右,而且也是敞开式的……也就是说是没有顶和壁的……就连飞行员也不是在飞机上,而是在一边的控制台上的……郁闷……

和本猴同坐飞机的……是理工六班的同学……只记得阿鲁王婷了……刚上飞机我们聊了一会儿没多久飞行员就说:「起飞了哦」,然后开动了……好紧张哦!

飞机越开越快,越开越快,就离地了,飞机起飞的方式也是莫名其妙的,居然上升了180度(就是整个飞机倒过来……然后再翻转到正面继续飞行)……那个感觉……明明就是坐过山车嘛(-__,-)……在飞机倒过来的时候,本猴听到他们噢噢乱叫,自己也很想叫,但是还是忍住了……更加恐怖的是,本猴突然发现自己的行李居然都是捏在手上没有放在专门放行李的地方的……本猴赶紧喊:「不行不行,快停下……」于是,飞机重新降落到了出发点……

飞机停稳,大家就都去厕所了,本猴是最后一个去的,回来的时候飞机都已经发动了,本猴赶紧爬上去,放好行李。飞机再一次奇怪地起飞了,倒过来……然后再翻转到正面……这一次本猴喊出来了:「啊啊啊啊!」……好刺激……就是坐过山车啊……之后呢,飞机就平稳地飞走了哈哈哈……

醒来发现原来不是真的……有点郁闷……还以为飞机已经坐好了呢,现在又要担惊受怕了……

……

晚上和老爸这边的亲戚吃饭,今晚只叫了和本猴同辈的兄弟姐妹,加本猴一家人共十一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刚满月的小BB哦)。

中间聊到了信仰的问题,阿驰哥和嫂嫂都是信基督的,他认为没有信仰的社会很难受到所谓「道德」的约束,很难得到发展;而我爸和姐夫(外科医生)是无神论者,他们认为只要尽心尽责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对社会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两派激烈地辩论着,双方各自引经论典,分明是一场唇枪舌战……老爸不愧是教演讲与口才的,辩论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他一会儿搬出黑格尔的名言,一会儿总结中国社会进步的「螺旋上升」概念,证明我们的社会还是不断发展着的;阿驰哥也不示弱,他也罗列了西方哲学家关于「信仰」的认识,分析了中国专政到起义到明治再到专政的轮回,认为这样不断循环的原因就是没有信仰,没有了信仰,道德就是空谈。而中国的教育的现状就是学历高深,但道德败坏……

虽然两方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最后,阿驰哥还是输给了老爸的辩论技巧——偷换概念,装聋作哑,答非所问……于是举白旗投向……

不管这场辩论谁对谁错,至少有几点还是对本猴有一点启发的。

阿驰哥提到了一点,没有信仰的人是不会真心做善事的;而做善事的人在无神论者看来无异于「傻瓜」……这一点在一定意义上还是有道理的,特别是后半句。

贪官污吏们的钱如果有一点点拨到教育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老百姓自掏腰包捐助「希望工程」了;而那些投身希望工程的人或希望工程的发起人,到底有多少引起了这个「没有信仰的」社会的共鸣?

本猴想到了我们为西部贫困儿童建立的「排骨精基金」,想到了有多少人认为我们是「傻瓜」呢?我们用自己微薄的一点点力量,在做着本应国家来做的事情,而那些真正做事的人,大多数却沉迷在花天酒地中。道德,又在哪里……

基督教告诉人们要赎罪,要积德,要做善事,也许阿驰哥认为如果中国的社会有这样的信仰才会受到道德的约束,那些该做事情的才会懂得「奉献」和「牺牲」……

本猴是无神论者,但是很难说本猴没有信仰。本猴不认为宗教是唯一的或是真正的信仰,所以本猴很想用「排骨精基金」来证明无神论者也会真心诚意地做善事。不管中国这个「没有信仰」的社会是否能够进步,本猴希望自己也能够出一份微薄的力量,做一个阿驰哥认为的「有信仰」的人该做的……至少心中存有道德和爱……

即使没有人支持,我们自己也要做到心中无愧!

好莱坞二〇〇七年万圣节套餐

好莱坞二〇〇七年万圣节套餐

今年万盛档(十月)公映的恐怖片有五六部,这几部是要重点关注的!


Rouge
野兽
October 12, 2007
Directed by Greg McLean
Weinstein Company
韦恩斯坦


30 Days of Night
厄夜三十
19 October, 2007
Directed by David Slade
Columbia
哥伦比亚


Saw IV
电锯惊魂
26 October 2007
Directed by Darren Lynn Bousman
Lions Gate
狮门

因为爱

因为爱

警告:以下内容含有血腥及恶心成分,请选择浏览。如果在浏览之后出现心悸,作呕等反应,本猴概不负责。:P

因为爱(节选)

作者:微笑的孩子

Episode 1

欧阳

从欧阳死的那天起,我们都不再纯洁了

从那一天起,妻子就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理解
她是太伤心了
遇到不幸的人们总会在两种时候不太表露自己的悲伤
一种是他够坚强
一种是他明白自己走不出来了

欧阳去世的这些日子来
我也浑浑噩噩的
好象一瞬间就忘记了许多事情
即使是对欧阳的事情也不是那么伤感
我只知道
我要安慰身边的这个女人

我走到妻子的身后
我尽量走得很轻,很轻
她正在冲咖啡
浓的,黑咖啡

碰的一声,我撞倒了她身后的椅子
她回过头
我故作自然
她的表情忽然难以名状
有一些难过
一些孤独
一些恐慌

欧阳的离开已经成为我们这段时间天天想起却又不敢面对的事情
妻子在回避
看都不看我一眼
只是在我面前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打扫卫生,清洗衣物,浇水培土
渐渐地,我已经习惯
被她忽略
就这样看着她

每天晚上,我还是会俯在她的耳边,用最温柔的句子来安慰她
那些我们初次相识的时候
她也曾给我的句子
然而现在
妻子只是把身子蜷缩在被子里
不住地颤抖

原来寒冷能让人颤栗
回忆也可以
妻子陷在了对欧阳的回忆里
就遗忘了我
这是让人最无能为力的事情

终于,这个家已让我感到陌生
还有孤独
一个陌生的女人
天天在我面前演出着伤心的默剧
太过投入的她
却忘记了唯一观众已经黯然离场
究竟还剩下什么
还深深铭刻在生活的每一个瞬间?

我决定离开
于是大步走出家门
推开门
我看见一个老人笔直地躺在地板上
没有眼眸
但我知道他正看着我

你要离开了?老人问
我说是
你明白我们为什么会离开么?
我说是因为孤独罢
老人摇摇头说年轻人,有的人即使再孤独也不会离开的
是因为遗忘
如果已经知道被遗忘了,你还会不会在那里等她?

谁遗忘了谁?
还是
我们遗忘了自己?

最后,我还是决定向妻子告别
她在煮咖啡
浓的,黑咖啡

我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

你还记得
多年以前曾斩钉截铁紧紧要拥抱的某个人么?
如果早知拥抱之后迟早要相忘
你还是不顾一切张开怀抱么?

妻子没有理我
只是一颤
恍如隔世般回过头来
对着墙上我的黑白照片

欧阳
是你么?

Episode 2

她是一个很严重的抑郁症患者,她随时都可能自杀。
她自杀过许多次。
我是她的心理医生。

我成功地控制住了她的病情,这样的病人,我处理起来已经是轻车熟路。

她把我当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我曾经告诉过她,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扇门。
那是通往幸福和快乐的门。
我只是帮她找到了那扇门。

她说,我不是帮她找到了那扇门。
我其实就是那扇门。
漫漫人生,其实她曾经过许多扇门。
可惜每一扇门她都没有敲开,而是把她隔绝在深渊里。
所以,她常常绝望。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她。
可惜,她是病人,我是医生。
我还是一个专业的医生,
凡是专业的意思就是像机器一样冷漠。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结婚了。

我也许是她的那扇门,但我的那扇门绝不应该是她。

她是个敏感的女人,自然意识到了我的回避。

她开始把自己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

只有我,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
一丝亮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才会微笑。

我知道她在卑微地乞讨,
一扇偶然会开启的门,
施舍的点点亮光。

我的专业告诉我,
这一切不会改变,只会变得更糟。

我的决定很残忍,
我蹲下来,
我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
我告诉她我没有爱过她,
我宽慰她如果放弃一切都会好的。

她默默地听,
懂事地点头。

我知道这样很苦,
所以我们才会生病。

临走的时候,我嘱咐护士看好她,
迈过了这一关,她一切都会好的,
我们一切都会好的。

就在第二天晚上,我被一阵闷响的,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
她来了。
我回头看看,妻子在卧室织着毛衣,好象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用力地敲门,
用力地希望有一丝阳光能照在干涸的脸上。

这个时间我能怎么做?
我只能选择残忍,
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是这样,
敲打着一扇永远不会开启的门。
那么,这扇门既然永远不会开启,
门外有没有阳光,
真的那么重要吗?

一声让我心里猛地一震的巨响,门外再没有了声音。

我打开门,她倒在了血泊中,停止了呼吸。
我这才明白心里的那扇门如果彻底关上,
生与死对有的人已经不再重要了。

法医来了,用专业的语气告诉我,她是活活撞死的。
用来敲击房门的,不是手,
而是她的头颅。

看护她的护士也来了,我没有责怪她,
最应该被责怪的人其实是我,
我是杀人犯。

护士冷冷地看着我,用专业的语气告诉我,
她是应该颅骨骨折造成的死亡,
我随口说我真没想到她会用那么大的力气撞门,
护士的眼神突然变了,深吸了一口气,用有些恐惧的语气说:

“昨天晚上,
她就在医院跳楼自杀了,
她的手和脚,

全摔断了。”

Episode 3

人树

她静静地坐在我的对面,笑容还有些拘束
说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偶尔会擦擦眼泪
那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她一遍一遍地告诉我
这几年她过得有些难,衣服也开始褴褛了起来
可是说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苍白的脸上就会有些血色来

我知道她曾经活过那么一次的
也许残忍的不是背叛,只是时间

有个朋友告诉我这个世界是疯狂
所以我们必须疯狂地生活
不用在乎很多事情

他在乎,我其实明白
眼前这个女人也在乎

只是时间总是让我们遗忘很多东西
爱过谁,恨过谁
在什么时间,对着谁痴痴地微笑

我安慰她,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爱的故事

我的人生留在了他那里
她怨恨地说
可是那些温柔的片段,可恶地印在回忆里
就像影子,永远摆脱不了
只有在黑暗里存在
我恨他
但是离开了他我该怎么办?

她把我引进暗房,我看到了那个男人
像一棵树的树根一样,躯干已经变得扭曲,身体盘在一个大坛子里

我的手段很高明的,他还活着,女人笑着说
我把他的骨头全部打碎,然后从琵琶骨穿进钢钉把他支在坛子里
再切掉他的嘴唇,这样每天就可以灌溉粮食进去

现在好了,我们可以永远不分开了
也许爱一个人,就应该把他变成植物,养育着他
而且不管时间怎么变换,不管他的枝叶怎么伸长,都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女人在我面前咯咯地笑

我在他要离开我之前,就有了他的孩子

她俯在男人变形恶臭的身体上,温柔地说

Episode 4

腐烂

肮脏而湿润的地板,恶臭又冰冷的空气

一个简陋的土炕上躺着一排干瘪的人影,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我
炕旁边,有一具深度腐烂的尸体

虽然戴着口罩,可我还是几欲呕吐
我把录音笔小心地对准土炕最里面那老人的嘴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
谁能相信
世上有这样悲惨的人活着

死去的是谁?我问
老人瘦得像个骷髅,眼眶深陷,屋里没有电灯所以光线昏暗,所以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瞎了
是我的大儿子,老人说,他想离开我,所以就死了

老人已经瘦得不成人形,肩膀附近有的地方有细小的破皮,似乎可以看见肋骨
我打量了一下他身旁油腻破烂的被单,有一个空当,还有被翻开的痕迹
下面露出一些黄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好象真的是有人离开了
于是那个人就死了

这样活着
我们都明白死了可能会更好一点
但是
人总是喜欢本能地选择痛苦地活下去
这就是人的精神
也是人的悲剧

不知道是多久的事情了,我的女人丢下了孩子离开了我
老人的声音气若游丝
从那一天起我就发誓,我这一家人再不依靠任何人,任何事,我们要自己活下去

我怜悯地看看床上躺着的人们
他们有男有女
他们的眼睛空洞无神

只是选择活着
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忍住颤抖
问老人最后一个问题

他们
都是自己选择躺在这里的吗?

老人的眼里突然在黑暗中发出带着渴望和骄傲的目光
他说:
一开始,是我要他们留下来的,现在他们,谁也不能离开了
然后
我们继续
在繁殖

不信,你揭开被子看看

我头皮一阵发麻
用不止抖动的手鼓足勇气揭开泛黄的被单

被单下的土炕上
长着密密麻麻的血管
从老人的身下发散出来
连接着每一个人
他们瘦如骨架的身躯上都爬满了血管

我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

在大儿子的位置上,有一些断裂了,但断裂的血管纠结在了一起,盘着了一个婴儿的形状
婴儿的头部已经成型,头盖骨却还没有完全合拢,里面是微微蠕动的血管和神经

这是我的孙子
老人惨淡的脸上扑满了幸福的光芒

Episode 5

孩子

和妻子离婚以后,我便光明正大地和男友同居在了一起。
妻子走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要,还给我们留下了一大笔钱,一幢房子,还有一个才满月的孩子。

坦白地说,
我和男友的日子是幸福的,
我们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我们拥有自己的小小世界。

男友是一个很年轻,很害羞的大学生。
他不爱说话,说话很小声,笑起来脸上居然有两个酒窝,
比女孩子还好看。

在我们的世界里,
我们常常玩一种角色扮演的游戏,
我们的生活总是很新鲜,很刺激,
有时候我是老公,他是妻子,
有时候我是男朋友,他是女朋友。
我们都很投入,
动情的时候,真的会有笑有泪。

男友对我的孩子很好,比任何一个母亲都还要温柔,
看得出来他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恨不得这也是他的孩子。

我会不会怀孕?
有一天男友依偎在我的怀里突然问我。
他的眼神居然像少女一样羞涩又惶恐,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原来这个游戏,他比我还投入角色。

不会。
我柔声说,
抱紧了他,
朝朝暮暮。

可是从那天起,
他似乎摆脱不了这样的角色,
每次缠绵以后都会焦虑不安地问我,
我会不会怀孕?
我真的会不会怀孕?
就像所有偷尝禁果的女孩似的紧张不已。

你怎么可能怀孕?
有的时候,
我开始厌烦这样的游戏,我很想这样说。

看着他清澈纯真的眼神,又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投入角色,
他越来越焦虑,
甚至买回来很多测孕试纸,一张一张反复地测试,
他甚至悄悄听保育广播。

我究竟会不会怀孕?
他还是一遍一遍地问。

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终于忍不住对着他大叫,
你是个男人!

他好象根本就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流泪,抱着我的孩子,
温柔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我不怕怀孕,
可是孩子万一不是你的怎么办?
我好想要一个你的孩子。

从那天起,
他每天都要抱着我的孩子流泪,
看见我的时候,
他走了上来,
拉住我的手。

我的孩子一定是你的,
对么?
他的嘴唇不停地发抖,忐忑地说。

我终于到了极限了。

我厌恶地推倒他,
他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滚!
我咆哮。
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用几乎绝望的声音说:
你不相信孩子是你的么?

我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冲出了大门。

等我回来的时候,本来打算告诉他我们分手的。

他穿着孕妇装,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他的痛苦的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僵硬地透着甜蜜的微笑。
他的腹部高高地隆起,孕妇装上全是血迹。

我的孩子也不见了,
因为他剖开了自己的肚子,把我的孩子塞了进去,然后用线缝上。

他临死的时候,
用血写了几个字在墙上。

亲爱的,
我有了你的孩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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