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和重逢

傍晚,本猴悄悄坐上了前往宁波的客车,在这一路三个半小时的车程,本猴的脑袋一刻也没有停歇。可不,光是想想几个小时后的同学会和第二天的A计划就已经让人兴奋不已了……

不过,一切也并非那么顺利。路上本猴居然想不起自己是否将手机号码告诉联络员小宇宙同学,而此时自己的手边没有一个班里同学的号码……也就是说,如果本猴真的忘记告诉小宇宙自己的号码,那本猴根本无法找到同学会的地点……甚至没有地方过夜……

于是,本猴打算先自行前往说好的歌库KTV,然后再向前台询问一下。一旦找不到,本猴很可能就要通过排骨精鸭鸭这条线几经辗转打听到班级同学的号码,而那样的话很可能就会影响到第二天A计划的实施了……

一、重逢

到了车站,小宇宙果然还是没有与本猴联系,本猴只得决定自行前往歌库碰碰运气。正在等计程车的时候,阿鲁和小米打来了电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老远就听到阿鲁叽叽喳喳的声音,转头一看,两人正朝本猴走来,于是迎面上去,一人一个熊抱,这是应小宇宙的要求——给大家一个西式的拥抱……

一路上也忘记了聊了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好像只是放了个暑假回来……

到了歌库,仍然是一人一个熊抱,本来不来的小蜜也专程赶来了,很好,表扬下……至于唱歌嘛,一年没唱了,害得本猴第一首歌就出糗,嗓子打不开不说,声音还抖得如同弹棉花……

同学们一点都没变,甚至大家公认的两个认不出来君本猴也实在不觉得哪里认不出来了……那种感觉,就像昨天刚刚拍完毕业照,今天就来唱KTV了……真是奇妙……

来到仔家已经快到半夜了,分完礼物也不知道谁突发奇想就开始打牌了,惩罚是最古老的——刮鼻子……一圈圈玩下来,边上的阿鲁就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笑什么的笑着笑着就睡着了(吸了笑气?)……

这一天以冷水澡+空调收场,直接导致了本猴第二天的高烧和一些不必要的担心(狂犬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的豪食汇自助餐,开始发烧的本猴已经食欲不振,加上因为打了狂犬疫苗而四十天必须远离海鲜辛辣等食物,本猴只能看着各式美食和哈根达斯冰淇淋流口水……看着同桌的仔等人吃得手舞足蹈前仰后合,嘴皮翻动频率之高,吞吐之快,着实令人乍舌;幸好只认得香蕉的小米和只拿不吃的小宇宙给了本猴不少安慰……最后仔自豪的总结了下,大家基本上都吃回了百元票价,本猴嘛……五十不知道上了没有……

同学会就这么自然开始,自然收场,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仔家门口,我们挥挥手,仿佛一直都生活在一起,随时可以再见……

二、重逢

A计划开始于去年底今年初,已经酝酿了将近十个月。在英国,本猴是不可以轻易想起A计划的,否则就会停不下来,兴奋得睡不着觉,所以,A计划的具体构想,已经是后来的事情了。

A计划究竟是什么呢?原定的A计划就是本猴和鸭鸭各自拟定一个虚假的回宁波日期,然后碰头提早个几天突然出现在学校球场,给大家一个惊吓的计划……当然,这个计划在后来又出现了一些变故……

八月份,偶然一次和鸭鸭联络,问起她的回宁波日期,却发现她已经身在宁波了;同时,在问鸭鸭的时候,本猴自己也露出了马脚,于是在鸭鸭的穷追猛打之下,本猴只得摊牌。不过也好,本猴就这样有了一个内线,鸭鸭。

上午,鸭鸭秘密告诉了本猴他们的行踪——下午他们会到学校打球。于是,本猴让鸭鸭借故留在家里接应本猴,然后一同前往惊吓。

四点左右,本猴和鸭鸭一同来到了阔别一年的理工,一到门口就发现保安厅变得豪华了,不过仍旧是外强中干,一道摆设而已。而一进大门,本猴就发现南北教学楼那可怕的开裂……原来,一年能在建筑上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啊……

为了不让自己太快被人发现,本猴特地穿了一身在学校从未露面的「新装」,背了一个新的巨大登山包,临时戴了一副墨镜……虽然回头率有点高,至少一下子是认不出来的吧……

如此盘算着,本猴忐忑地和鸭鸭向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球场。一想到等下就会发生的一切,本猴是紧张到手脚发凉,脊柱发麻……为了隐蔽一点,本猴又选择了绕道网球场从南操场跑道现身,当然,这又让本猴多花了十分钟紧张……越接近球场,心跳越快,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本猴差点没有窒息……冷静,冷静……

就在离球场还有一百米的地方,突然,一个人蹦蹦跳跳跑过来了……金鱼……靠,她眼睛也太尖了吧……一边跑一边大喊,你怎么回来了啊!好嘛,这一跑一喊的,所以人的眼球全向本猴发射过来了(眼球乃好,眼球再见)……

走近了,大家都围过来了,又骂又叫的,本猴也忘记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傻笑啊傻笑啊,再加上高烧作祟,本猴笑得本来就发红的脸都抽筋了,抖啊抖的……囧死了……

表面囧得不得了,不过心里还是悄悄比了个也!A计划,也算是成功了吧……

……

一针屁股针一瓶点滴,这就是惊吓大家的代价……想想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在老何氏官邸发高烧的,真是有始有终啊……

之后的几天,住在排骨精的何氏官邸,好久没有「回家」的感觉了,虽然是新家。晚上,喜欢呆在丽霞房里,热闹。虽然很多时候插不上话,但是听着大家热热闹闹的开玩笑,仿佛那种很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或者说,根本不曾离开过……

很想一直呆在何氏官邸,快乐的,无忧无虑的,永远的这样生活着……

老喵记

话说,那是一个既不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又不是阴天下雨夺命时而是野田禾苗半枯焦的一个艳阳天,本猴顶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太阳连蹦带跳摸爬滚打踉踉跄跄地走在人烟稀少门可罗雀的乡间小路。走着走着走着走着突然就遇到了一只黔驴技穷的老喵……

那只老猫拙嘴笨舌地蹲在栏杆上愚昧无知地看着本猴,顿时本猴心生怜意痛不欲生地走了过去,在一阵风风火火翻云覆雨的抚摸之后,那只老喵便春暖花开满园春色关不住一只红杏出墙来了……只见它一个鲤鱼打挺排山倒海地仰卧在了地上闭月羞花扭扭捏捏不可告人地望着本猴,于是本猴便艺高胆大目空一切地往老喵的胸腹伸手而去……

说是迟那时快,只听「喵」的一声吼,那老喵突然以掩耳盗铃之势风卷残云大步流星地向本猴抓来,顿时本猴右手大拇指跟至手背处血肉横飞一泻千里……

事情的起因就是如此,于是在本猴处心积虑左右逢源地查找资料之后,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地决定种植狂犬病疫苗……在医院,医生阿姨凿壁偷光悬梁刺股地查看了本猴地伤口,建议本猴加打狂犬病免疫球蛋白七支,本猴感到一阵火上浇油雪上加霜,但是为了能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还是答应了……

在一掷千金之后,医生心花怒放虎视眈眈垂涎三尺风驰电掣地开始给本猴打免疫球蛋白,那是六针软组织内封闭,疼得本猴捶胸顿足呼天抢地万念俱灰惨绝人寰……

……

Fin.

好了,老喵记到此为止,最后献上几点关于狂犬病的心得(来自世界卫生组织狂犬病处理通则)

一,无论是被啊喵啊汪或是其他动物咬伤或是抓伤(即使没出血),或被它们舔舐过伤口,都有可能得狂犬病。之后要马上用水或肥皂水冲洗接触口半小时,二十四小时内开始打疫苗,严重的要加打狂犬病血清或免疫球蛋白(如果是家猫且不像发病状态,可以冒死等十天,具体见下条)。

二,狂犬病毒只有在发病期才有传染性,而狂犬病的发病至死亡期通常只有三至五天,不会超过十天,死亡率百分百(这几点同样适用于人类)。所以如果发生上述接触,观察所接触的动物是否在十天内死亡,如果没有死亡,则人可停止接种疫苗。

三,从接种疫苗开始四十天禁烟禁酒禁辛辣,不得服用激素类药物。

别了,莱斯特。

别了,莱斯特。


寝室窗外的风景

一年,太快,快到来不及伤感,来不及沉淀,一年,又太慢,就像一个漫长而无眠的夜……反侧,辗转,最后却在恍恍惚惚中,安然入眠。这一眠,很沉,很香甜。梦里的人,和熟悉陌生所交织的脸,如昙花般一现,深深扎入到了记忆的最里面……

伦敦的风,吹得我打颤。暮的发现,去年,就是这个时间,从伦敦,来到这个陌生的校园……那时的爬山虎爬满了墙面,有时候,也可以从云朵的缝隙间,看见几丝太阳的光线……

不能说不留恋,这个毕竟住了一年的房间。寝室一直都是生活的主线,整天上网,虽然很少聊天……幸好偶尔的聚餐逛街,总算是给这碗白花花的阳春面,撒上些许味精和盐,让自己的生活,稍微有点改变……

这一年的时间线,被时光和记忆的剪,剪成了几个小点,它们拼凑出的回忆画面,很模糊,很有限,却如一幅写意派的画卷,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广阔的群峦山涧:

仍然难忘,莱斯特的天,虽然大多时候都是阴雨绵绵,但在偶尔总能在不经意间,透过窗子和栏杆,看见太阳正从背面,给厚厚的白云,镶着金边……这时候的天,总是很蓝,蓝得把一切烦恼都洗却,把一切起伏都慢慢沉淀……

仍然难忘,火车沿路的草地,无边无界……记得每次坐车出游,我都会有个习惯,那就是喜欢坐在窗边,一边发呆,一边看着窗外绿油油的一片……虽然这样的画面,看了已有上百遍,然而,每次却都丝毫不觉得厌倦……

仍然难忘,这一年里出现的一张张笑脸,从陌生到熟悉,从冰凉到温暖……我们心里都明白,这一别,也许今生很难再见……此时此刻,无法用言语,表达对你们的感谢,只能用力,记住和你们相处的日子,和你们的脸!也许在某一个未来,某一个角落,我们不经意地再见,忽然发现,原来,我们从未改变。

Rui,王毅,佩玲,马晔,璐璐,芊芊,Yyvone,小娜,Yui,捷&斌,波,张衡,Patrick……

朋友们,再见;莱斯特,再见;英国,再见……

1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