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又在宁波赖了十天,虽然一眨眼人都已经在家里了,但是回想一下这十天竟然如此丰富多彩,发现,在宁波有N个家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啊!

拿到了排骨精的队服,说实话嘛……差了点,好吧,看在是便宜货的份上就姑且收下了,怎么说也是排骨精的第一款队服吧……至于比赛么……老人们也有好几个都赶回来了,让我们这挂怀旧的人有机会可以叙叙旧哈……另外,朱烨的「翻滚吧蛋炒饭」也让人印象深刻,下次一定要学会!

然后嘛,被鸭鸭拉去看店了……这家民族风的饰品店「琅环阁」比想象的要小一点,东西也不多,但是挺温馨的,就是有点冷……好吧,宁波温州那七八度的温差还是很恐怖的啊……坐了两天,本来想帮鸭鸭招徕点生意的,结果蹲了两天,导致鸭鸭两天只卖出了二十元的手镯……当晚回来,本猴怀着无比愧疚的心情做了一个巨让自己释怀的梦——在梦里鸭鸭卖出了一对耳环外加一条围巾……

第二天醒来,还是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一定不是自己的原因,一定是鸭鸭的店本来就是没生意的,结果冷不防鸭鸭一个短信袭来:「你果然是衰神啊」……好吧……呃……

再然后移居仔仔家,不愧是「跟着仔仔有肉吃」啊,难怪她老公被她养得膘肥膘肥的,第一天吃了韩式自助烧烤,不知怎么的六大盘牛肉就这么下肚了,然后捧着滚圆滚圆胀到发亮的大肚皮回去了;隔天又和仔仔他们约了大便出来去了「蕉叶」吃泰国菜,一进门就被某只恶心的驻唱老男人雷到了,不带这么放电的,还专挑男的电,没坐下就恶心坏了,肚子满了一半,诚心不让人吃饭嘛……找桌子坐下来翻开菜单,这价格果然是全国连锁的,看的人胆战心惊的,大家畏畏缩缩点了六个菜,终于开动了……虽然说菜不难吃,但是结帐时那400的价格还是让我们很想把吃下去的吐出来还给他们……虚饱之后,大家又去了小肯,开始狂聊大学里的事情,原来,很多事情大家都不曾忘记,很多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我们笑啊笑啊,就好象仍然生活在一起,一个晚上就这样在属于我们的回忆中欢乐掉了……

再然后嘛,去学校打了两天球,吃了传说中的「919」,逛了逛某社团的活动,什么「古代商业街」,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怡红院」,就挑了五斤橘子回去了,临走的时候突发奇想买了一只孔明灯,回家鼓动大家写上心愿一起放了去。于是「大咪咪」和「人民币」之类某些女人们心中永远的遗憾就跃然纸上……七手八脚之后,大家把孔明灯抬到了一处空地,钻研了半天,孔明灯还是有惊无险的升空了,突然间,一种很久违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就是这样小小的孔明灯,却让本猴开心了很久,很久……

今天,背上背包回家了,那么,什么时候,能再回家呢?

楼上的弹珠

小时候家住一楼,楼上的小孩经常玩弹珠,每次当本猴聚精会神摆弄玩具的时候,楼上总会传来「噔———噔——噔—蹬蹬蹬蹬……」弹珠掉落最后滚动的声音。这种声音出现的频率十分高,有的时候一天能听见好多次……于是本猴便想着,楼上的小朋友是有多可怜啊,整天只能玩弹珠……而且经常是在半夜睡觉的时候。

于是,当我们在大院里躲猫猫经过二楼那户人家的时候,本猴都会特别注意下,可是令人费解的是,那间房子似乎永远都是黑乎乎的,一点都不像有小孩的样子。后来本猴只好向爸妈告状,说楼上的小孩很吵,老是把弹珠掉地上,然而他们总是想了很久,说楼上住的那对夫妇似乎的确有个女儿,不过应该比本猴大个六七岁,那时候也应该十多岁了,怎么会整天玩弹珠呢?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日子还是在烦人的弹珠声中一天天过去了。直到一个暑假住在外公家的某一天晚上,本猴的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噔———噔——噔—蹬蹬蹬蹬……」

顿时,本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因为,外公家住顶楼……

呃,好吧,本猴不是在讲鬼故事……只是在讲一个真实的经历,有趣的是,之后每次和同学回忆起这段经历,大家都会引起共鸣,原来,几乎每个人小时候都遇到过「楼上的弹珠」啊!

网上一搜,更是资料一大把,于是,困扰了不少人整个童年的「楼上的弹珠」之谜也就被科学解开了……

一开始,网上搜到的大多数答案都是说由于楼板间钢筋的热胀冷缩所造成的,但是在网友实验之后发现事实并非如此,那么,所谓的真相就是——

一般天花板是上下两层的细钢筋作支撑,在灌浆的时候其实钢筋不是笔直的被卡在水泥中,受到水泥浆的流动和重量可能会有向上或向左右的应力累积着,或着房子盖好数年后,受到地震或地基小位移等等因素,细钢筋又会产生新的应力。

在天花板的偏下层有电灯线路的管线出口,有温度与空气等等所以霉菌会沿着该孔开始逐步入侵水泥中缝细,细钢筋与水泥接触面是最理想缝细,霉菌多聚生于此,菌丝向四周开始侵蚀成一个中空型管道。当某根有应力钢筋的周围水泥被侵蚀到一定程度后便会在中空管道中来回弹动,这就是弹珠声的来源。

所以实验下一步就刻意制作符合要求的陈旧水泥块后,中间夹入比钢筋略粗的塑料棒形成中空道,水泥半干后拿出塑料管插入钢筋,再从另一端灌一些水泥固定。结果,事实证明,细钢筋在管道中弹动的声音和弹珠声是最像的。

这个推论解释了:

一,声音源不在墙内就在墙外,考虑许多人根本楼上无人住之类种种情形,且都是相似弹珠声,因此声音源必在墙内,墙内东西就是水泥、水管、钢筋、电线这四种,既然热胀冷缩已经排除,那这就是逻辑上唯一解释。

二,既然多发生在下方钢筋网,所以都是听到从天花板传来,楼上要听到由地上传来可能当时要刚好耳贴近地板,这机率就小多了,因为事实证明厚水泥隔音效果比想象中强,如果上方刚好放有大家具就更难听到了,且很少人天花板会贴东西,地板却常常贴有瓷砖或木头,更阻隔了声音传导。也许有人打地铺睡觉时运气好才会听到吧。

三,这又解释了为什么几乎没人听过墙壁传出弹珠,因为隔间墙多半是砖墙根本没钢筋,机率就少太多,就算有;听到什么也会以为隔壁在钉东西没什么特别留意与记住的。

嗯,真相就这样了……

梦醒时,怅然若失……

中午,又做了这样一个很深很沉的梦,梦里是快乐的旅行,和大家一起;梦醒时,心却是空的……

也不知道最近做了多少遍雷同的梦了,似乎,只是还想在脑海的深处保留些什么。

一年前,心的一部分葬在了校园里,现在,又把另一部分留在了宁波……曾经支持着我度过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的向往,就这样消失了……

从来没有像那个时候那样举步维艰,在我张开翅膀以为可以自由飞翔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脖子上长长的绳索,它如此有力,将我拉向另一个方向。

是的,这个选择是最好的,我可以得到一切,但是注定要失去心的方向,那注定是痛的。也许,今后的生活终将通向一个黄金的殿堂,可是,我很怕,我很怕我是后悔的……

那三百六十五天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后悔的决定,因为那时候,我已经身不由己。我希望用下一个选择让自己回到那个方向,但是,我又一次失败了。

那几天,我真的痛苦,我没有办法选择,鸭鸭说「跟着你的心走,人生短短数十载,我们活着做什么?……如果一辈子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那么人生又有何意义?」

但是,让你失望了,只用了两天我便挫败了。我已经累了,上空满天的乌云早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投降了,我割舍了,我把一切都吞进了肚子。

裴说,一直以来我给她的感觉就不是那种很会去争取的人,也许我习惯了别人安排好一切。是啊,我习惯了安逸,习惯了顺其自然,习惯等着别人安排,等到真正需要我去争取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渺小,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握,自己又是多么软弱,连想走自己的路的力量都没有……

……

生活继续着,我以为做完决定之后会如释重负,可是我没有,我能感觉到我的心底有一种东西一直在冲击着我的眼眶。每天晚上,在梦里,我又能回到那片让我如此悠然自得的世界里,享受着纯粹的快乐,只是,梦,仍然会醒;心,仍然会痛;路,仍然通向那个无法回头的「黄金殿堂」。

很羡慕你,鸭鸭,可以把握自己的人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不管成功,失败,你可以比我多由大家陪伴着过几年,这样的几年,一定是终生难忘的吧!小宇,你终于也要回到宁波了,本来想明年和你一起加油的,也没有办法了。还有其他回到宁波的同学们,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吧!


♬-ほのか by Bigbell from Best Of New 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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