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

文:蜡笔小猴子(aka猴纸瓦力)

美芝:「今天好热啊,我又想拉蛋了……」
苦乐:「……」
牡丹:「别理那个神经病,让她慢慢拉去吧!」
苦乐:「嗯……」

……

牡丹:「啊啦!快看呐!天又黑了咧!」
美芝:「好恐怖哇!哟哈哈!」
小妲己:「****哦!」
「哈哈哈哈……」

……

一个夏日的黄昏,四只小虫虫正在草丛里乘凉,时不时地发出狂乱的尖笑声,只不过,没有人听到罢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他们「呼」地一声就被刮跑了!

「救命啊!……」

天边的一抹红色渐渐褪去,夜幕完全降临了。路边蝉鸣蛙声此起彼伏,丝毫没有想停下来歇息的意思。

四只小虫虫漫步在道路的两边,时不时被过路的车子震得一蹦一蹦的。这时候,仰着头的苦乐看到了高楼里的万家灯火。

苦乐:「那,是天堂吧……」
牡丹:「你又来了。是的,是天堂,但是那种地方不去也罢。」
小妲己:「那个……什么是天堂啊?」
美芝:「天堂就是可以随便吃大便的地方啊哇!哟哈哈哈……」

沉默……

小妲己:「哇……」(嚎啕大哭中……)
牡丹:「你个疯婆子又要吓唬小孩子!」
美芝:「吃大便很快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哇!哟哈哈!」
苦乐:「……总有一天我会到达天堂的。」
牡丹:「别傻了,你忘了?你们的老妈老爸去那里度蜜月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美芝:「他们一定是被大便淹死了吧哈哈哈!」
牡丹:「喂喂!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老妈老爸啊!」
苦乐:「他们一定是因为天堂太美丽了而不舍得离开了……」
牡丹:「美丽?虽然我的确听说过天堂的美丽,但是我实在很害怕。」
苦乐:「我能感觉的到……”

……

四只小虫虫躺在垃圾桶里,透过小小的缝隙凝视着一盏盏神圣的灯火,那一道道光芒不断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召唤着他们。

牡丹:「不行,受不了了,我们闭上眼睛睡觉吧,这样我们就不用再想要不要去天堂的问题了……真伤脑筋!」

于是,四只小虫虫闭上了眼睛,在嘈杂而宁静的夏夜里,入睡了……

突然,小妲己被一阵尿急憋醒过来,却发现苦乐和美芝不见了。她推了推老妈牡丹的身子。

小妲己:「老妈!苦乐哥哥和美芝姐姐不见了!」
牡丹:「……唔……一定是去哪里偷玩了……」

牡丹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刺眼的灯光又让他不得不把眼睛闭上。突然,她又睁开了眼睛。

牡丹:「什么?他们不见了!糟了!」

牡丹赶紧起身,带上莫名其妙的小妲己匆匆离开了舒适的垃圾筒。

……

苦乐和美芝走在街道上,走向那迷人的天堂。

美芝:「哟哈哈!我们真的要去天堂吃大便了吗!我肚子都饿了呢!」
苦乐:「……」
美芝:「哟哈哈哈哈……」

突然,苦乐飞了起来,笔直地飞向一幢高层,风在他耳边呼呼地吹,他觉得很凉快,很舒服。

美芝:「老弟!等等我啦!」

美芝也急忙跟着苦乐飞了过去。空中,两只渺小的身影正在无声地划破这万籁俱寂的夜……

小猴子正在电脑前上网,突然玻璃窗上「嘭」的一声吓了他一跳,他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好像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夜风很凉快。

于是小猴子开着窗子,吹着凉风,继续上网。

苦乐:「美芝!美芝!你怎么了!」
美芝:「……」
苦乐:「美芝!」
美芝:「为什么……我只是想早点吃到大便……」
苦乐:「美芝!……」

美芝一动不动,再也没有了回应。苦乐抚摸着美芝的身体,凉凉的,硬硬的……突然一阵风吹过,美芝被吹到了空中,飘呀飘呀,一直飘到了看不到的远方。在空中飘着的,还有苦乐的眼泪。

小猴子还在上网,突然他听到日光灯上传来了「嗡嗡」的声音,抬头望去,一只虫子正在日光灯管周围飞来飞去,一停不停地发出「嗡嗡」的声音,真是讨厌!

时候不早了,小猴子关了电脑,关上窗子,关了灯,关上门走了。

……

后记

好吧,这只是无聊时写的,没有任何意义。其实我只是想和各位探讨一下虫子喜欢灯光的缘由。留言版上写着我希望大家留下自己的看法,可似乎响应的人寥寥无几,总结一下便是如下的对话。

夏天是昆虫们生长繁衍的时候,每当夜晚,日光灯周围就会围上各种各样的昆虫(飞蛾啊什么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在灯前面飞来飞去呢?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难道他们只要对着灯就可以活下去么?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蜡笔小猴子

趋光性是昆虫视觉器官趋向光源而产生的反应行为。一般夜出性的夜蛾、螟蛾等对灯光为正趋光性;而蜚蠊经常藏于黑暗场所,见光便躲,称为负趋光性。一般短波光对昆虫诱集性强。虫情测报用的黑光灯就是根据这个原理制成的。貌似就是昆虫的本能啊,那些虫子看到光就飞奔过去。——晓Shopping

昨天一直类似苍蝇的东西就一直在日光灯边上嗡嗡嗡飞来飞去,飞了一个晚上。本能,难道他这样飞来飞去会有快感?——蜡笔小猴子

可能不为甚么,就是见了光就要飞过去吧,就像人在黑暗的洞中,看到前面有光,就会向那里靠近……(什么比喻啊)——晓Shopping

我所说的不是他们追逐光源的原因,而是在接触到光源之后,为什么还要飞来飞去?——蜡笔小猴子

因为站在灯上会很烫啊……吸取了古代飞蛾扑火的经验教训……——晓Shopping

……——蜡笔小猴子

可能是飞蛾喜欢光亮的东西吧,看到光亮的,他们会围者它飞舞庆祝。就像狼一样,扑获了猎物不会马上吃了,他们会围着猎物奔跑,庆祝。——Cindy

对于他们来说,光就是天堂。——乍乍

这篇文章的灵感呢,就是来自乍乍的这句:「对于他们来说,光就是天堂。」

镜子

小猴子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我自己都不懂,还会有其他人能懂么,哈哈!我只知道我很开心的时候,我是我,我享受快乐。不开心的时候,我还是我,我享受孤寂。

我说过我也想写点什么东西,一些美丽的回忆,毕竟人生过去了好多岁月了。我会的,再酝酿一段时间吧,毕业前我一定会完成的。下午寝室没电,发了发呆,把衣服浸了,剥掉了放了三天的猕猴桃,嗯,还好没烂掉,很甜哦哈哈(朱朱挑的)!回到寝室,一个人都没有,又发了发呆,拉开窗帘,拿出上次买的《城南旧事》看了起来,很久没有静静地看点东西了吧。看到四分之一处,电来了。打开电脑,无意中点出了自己在大二上学期写的一点东西(就是小猴子最堕落,期末考翘考的那个学期),让大家也看看那时候的小猴子心里在想什么哈哈(S.H.E,第二篇随笔我记得我给你们看过的哦)!我自己,也可以照照镜子。

寂寞的活着

2004-10-01

20岁,承载了二十年的记忆,思绪,慢慢旋绕着,缠绵着。二十个年头,像一阵清风,从脸庞吹过。听到了吗?这风的声音……

记忆零散地堆砌着我的童年,无忧无虑的童年。和伙伴们没日没夜地穿梭在宿舍的大院里,在大人们的训斥中玩木头人,跳房子,抢位子。我们放肆地跳着,笑着,但却留着眼泪,看着院子一点一点的缩小,看着昔日的伙伴们一个一个在我身旁消失,直到再也找不到。

初三的日子很快乐,很甜。喜欢在每个中午,站在Fish的家门口等他一起上课。喜欢每天下课,和Fish一起看楼下走过的女生。喜欢往Niajira的背后贴字条,笑得前俯后仰。喜欢每个周末,叫他们陪着我和Bobo一起疯狂,一路手舞足蹈……

那个毕业的夏日,我的生日。我们四人围坐在小小的客厅,关着灯,合着幽幽的白色落地窗帘讲着一个个真实的灵异故事,探讨着生和死,任凭夜晚狂奔而逝……

我们曾经信誓旦旦地说会保持联系,于是大家开心地分别,疏远。他们消失了,我什么也抓不到。我看着他们,我看着他们开心地飞向遥远的云端。剩下我,向着湛蓝的天空,泪流满面地说再见。

住校的日子很平静,也很嚣张。我放弃了身旁的一切,寂寞地走完了空旷的两年,让全身的细胞在阳光中枯萎。然后在高三的一天,我爱上了排球,也重新爱上了这种寂寞的生活。

排球让我知道了我还活着,活生生地活着。我喜欢在大汗淋漓中追寻每一次垫球的快感,我喜欢让Susu重重地朝着我扣球。我双臂的细胞在每一个球的抽打中狂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蒸发的汗水。我活了下来。

高三的日子是阴暗的,但却是充实且放荡的。我们在课桌上睡觉,逃课,打球,潜入女生寝室洗热水澡和宿馆大娘玩躲猫猫,偷偷跑到新楼的施工地寻找「幽魂野鬼」。我和那帮伙伴们开心的高考,开心的活着。等一切都平静下来时,我发现,我依然是孤单一人。梦中的我能够放肆地哭,但是醒来的双颊只有两道早已干涸的泪痕。我只能痴痴地笑,痴痴地傻笑。

太多太多的人进来又走,掏空了我的全部。我太依赖他们,又无法保留我的付出。于是我每次,都只能看着他们笑笑地离开,挥挥手,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认识了珊和瑶,两个很独立的女生。我跟着她们一起唱KTV,吸烟,喝酒,蹦迪……很疯狂,也很迷茫。每次放假,我们都会在很寂寞的夜里相聚,疯到尽兴。我笑了,真的有人能够永远在我身旁吧。然而,我却感到一阵阵揪心的痛,觉得自己好假,笑得好假。

日子继续像咽下的豆腐,冷冷地滑落着。我依然迷恋排球,迷恋那种疼痛的感觉,它让我感到我还活着,寂寞的活着。世界,慢慢在我眼里变小,变小。宿舍的院子已经成为日常的过道,见证着我成长的那条狭窄的小巷早已衰老得奄奄一息,在阳光下散发出一种悠久醉人的懒洋洋的味道。这里就是我们曾经玩乐的天堂?

大学的生活还在继续,不断有人走进我的生活,也不断有人走出我的生活,他们交织着我的生活,纷扰的生活,嘈杂的生活,迷乱的生活,寂寞的生活。

我活着,挣扎着在寂寞中活着。

(完)

我那宫颈糜烂的生活

2005-01-12

(这篇有一点恶心成分,请选择观看……)

好不容易掏出了那堆发霉的袜子和内裤,只见上面冒着滚滚浓烟。「已经两个月了吧」,我脱掉我的Pepsi看了看脚,扯开裤带看了看里面那条假CK,换上拖鞋,吃力地抽出上半圈已经发黑的脸盆,弯腰把地上那堆东西舀了进去。「看来已经不行了啊」。

水汹涌澎湃地冲进那堆东西。晶莹的水花,就像黑珍珠一般溅在我的身上和脸上。Omo的泡沫很快浮了起来,喜悦地游走在袜子和内裤那细腻的线缝之间,牵扯出一股股泛黄的液体。「一切都会改变的」,我关上了龙头,数了数兜里剩余不多的厕纸,向便坑走去。

「小便池又塞了吗」,只见带着泡沫的黄色液体缓缓从小便池里漫溢出来,流淌在撒满卷曲毛发的石砖上。我拉起了裤脚,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踩在黄色的泡泡上,感受着双脚渐渐地潮湿,渐渐地浸润。

打开一扇门,映入眼帘是飞溅的涂鸦。暗黄色的凝固物挥洒在墙上,地上,和便池里。我悄悄退了出来,打开边上一间的门。这里的地面上沾有几块浅黄色的液体,便坑里的东西如同一滩玉米羹,肆意的铺满了整个便池,并散发着一股馊面的味道。「就这里吧」,我掏出口袋里的Xylitol塞进嘴里,脱下裤子,缓缓的蹲了下来。

嘴里卖力地嚼着Xylitol,小腹部也在剧烈地附和着。霎时,一种顺滑的触感从体内沿着中枢神经传至大脑皮层,并一直延续到了体外。之后,传来一声闷响,溅起的水花在臀部留下了一阵冰凉。我从口袋掏出仅有的两张厕纸,轻轻地分出一张,擦拭臀部溅起的液体。那液体很快穿透了厕纸,碰触着我的指尖,吮吸着。「哎,只剩下一张了吗」,我看了看边上的废纸篓。嗯,剩下的远远不只一张……

走出便坑,那盆东西已经浸透了Omo,沉沉地躺在浑浊的深处。

(完)

照完镜子,我对自己说,我真的很快乐!

火车的轮回

火车

作者:小汗

第一次见到人死,是在小学二年级。学校的大门正对着远处的铁道,每天都会有火车轰轰隆隆地经过,那时我们一群小孩子就会跟着火车疯跑。

有个男孩不是学校的学生,他是个傻子。每天在我们放学后他都跟着我们,一边跑着一边流着口水。我们叫他跟屁虫,他却一直对着我们笑。

我们骗傻子往火车上扔石头,一听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就嘻笑着跑开,剩下傻子一个人被大人训斥。

一天下午我们远远看着火车开来,却还是着傻子跑过铁道。

当我跳下铁道,风从背后把我的头发撩起,我听到了傻子的尖叫。

那个傻孩子的上半身倒在我的脚下,他的下半身却在铁轨当中被压成了肉饼。大人们用草席把他的尸体盖上,我却一直疯了似地抓着他露在草席外的手,那手冰冷已经没有了一点温度。

我不喜欢穿白衬衣,讨厌的要死。

从那以后,我变得沉默少语。每天都盯着学校外面的铁道发呆。

因为大人说那条铁道有鬼,我想看到傻子。

铁道的附近有两根电线杆,它们之间的距离一米多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里成了杀狗的地方。

大人们将狗四肢分开绑在两根电线杆之间。轻轻一刀,狗血便飞溅到电线杆上,那红红的血在灰白的电线杆上异常的明显。

那两个电线杆周围的地上从来没有长起过草,血色深深嵌入地面,我用小脚轻轻踢着那里的石子,我听见石头相撞的声音,那声音像狗叫。

我就这样在铁道边踢着石头,一直到深夜。

妈再不让我去铁道那边玩,她知道一次就打我一次。打过就抱着我哭,那时我就会轻轻摸着妈的头发,妈的脸颊。

妈不哭。

我喜欢火车,每次都偷偷躲在铁道下面的草丛中盯着火车经过。我仔细地数着每一列经过的火车,火车开得好快,我总是不能清楚地数清火车的节数,但有一次例外。

大人们说那个人是自杀的,当火车经过时他飞跑着冲了过去。我来回地数着火车的节数,是十三节,数了两次都是十三节。

那个人的把枕木都给染红了,一大团好像是盛开的花。花的中间是嵌着白点,那是脑浆。

可惜火车只有在撞了人才会停下,有一次我看过一只猫在经过铁道时被迎面而来的火车撞飞。火车依然像风一般地飞弛而过,猫却像树叶一样飘到了空中。

后来我找到了那猫,它飞到了铁道下面十几米的地方。它的肠子散了一地,四肢不停地抽搐。它喵喵地叫着,我却没有一点办法。

小猫,你很疼吗?

我同学家养过一只纯种的波斯猫,两只不一样颜色的眼睛好像是大大的玻璃球。我每次去同学家都把它抱在怀里,弄得一身猫毛。

有一天,同学笑嘻嘻地告诉我,他家的猫在门口的马路上被压死了。

我想起了被火车撞死的猫,问他,猫的肠子出来了吗?

不,发现时已经被过往的汽车压了好多次,扁扁的成了一片。

后来我开始不断变换着学校,最后一次转学我已经四年级。

我的同桌是一个黑黑的女孩,她用左手写字,右手用漂亮的手帕包着。

我坐在她的右面,她的右手总放在书桌里,只有写作业时才用右手压着课本。

那里面包着什么?我指着她的右手。

她解开手帕,我看见光秃秃的手臂,手臂的一端有着人字形的缝痕。

好看吗?两年级时坐火车时被车门压到,右手当时就跟鸡爪子似的,医生说怎么也留不住了。

每天早晨光她都扎不正辨子。早自习上她放开自己的头发,于是我帮她抓着发辨,她用唯一的左手给自己绑好皮套。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转过学。

小学毕业时,她用手帕包着的右手轻轻摸过我的脸,我假装睡得很熟一动不动。

手帕里面肉肉的,很柔软。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因为我们在不同的中学和高中。

知道她自杀已经是我大学毕业以后的事了,很多人都对她印象很深。

因为她的右手,还有她的孤僻。

她高中毕业时无法报考大学,有人说她整个高中从来没有笑过。

我去了她家,看到了她的遗像。她黑黑瘦瘦,头上的发辨依然后没有扎正。一丝浅笑挂在嘴边,如同十年前一般羞涩可爱。

她喜欢过我,这谁也不知道。我在高中时就收到过她的信,可是我却把那些信都撕碎扔到了学校后的山上。

跟我一起去看她的遗像的是一个警察,一个只有右眼的警察。

他哭了,泪水只从那只独眼中流出,几年的医学生活让我在第一时间里就发现了他的左眼是假的。

她是怎么死的?

她妈告诉我们,她是卧轨自杀的。瘦小的身子像是树叶被风吹入铁轨,一瞬间就被火车车轮碾得粉碎。

你为什么一直在找没有右手的女孩子?我问警察。

警察低下头,从自己的左眼里取出那个假眼球。动作熟练,像是从烟盒中抽出香烟一般轻松。

那粒假眼有着琥珀的颜色,在阳光下闪出耀人光采。

我五年级时坐火车,被窗外的石头打中了左眼。那时我痛得乱撞,后来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尖叫,我把那个小女孩的右手夹在了火车过道中的铁门里。

我手颤抖着从他递过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我从来不抽烟。

等我从北京的医院里回来,我才知道那个女孩的右手已经没有了。可是我一直没有见到她,因为她治好了手以后就搬了家。

你去查谁扔的石头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警察笑了。

是一个傻子。听说后来被火车轧死了。

……

我问妈,为什么我害怕穿白衬衣。

妈沉默了好久,那次傻子被轧死时,你的后背上溅了好多血。整个一件白衬衣都花了,那几天你晚上都会惊醒,抱着我哭……

不久我穿了件白衬衣去参加了警察的葬礼,葬礼上黑压压都是穿着警服的人。他的局长在念悼词时说因为警察的左眼看不见,所以当第二个匪徒拿着刀从他左面冲上来时,他还在紧紧抓着右边的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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