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刷费那奇

这辈子最牛的事情应该就是和费那奇北京动画周的结缘吧。虽然总觉得以自己的能耐难以高攀这样的活动,但既然已经进入了这个家庭,那么当例行的翻译工作如期而至的时候,我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奋笔疾书。

今年的工作比去年多一些,遇到的问题也多一些,虽然没有像The History of Ukraine那样超大文字量的动画,但一部日英双语互相双关的Polar Bear Bears Boredom还是折磨了我很久,更别提非主竞赛单元Re-Vue里面图文无关让人头秃的生涩学术文句了。不过,总算,今年也是如期完成了任务。在经历了一次不可预测的延期之后,北京之行最终敲定了时间。

不过在去北京之前,还是发生了一次防疫乌龙。在定行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虽然没有中高风险行程,却被北京列为暂缓进京人员,北京健康宝弹窗,禁止购买进京机票和车票。北京方面说是这边社区的问题,打了这边社区查了一下又说没有问题,是北京那边的问题。好在当时网上也出现了非常多北京健康报弹窗的问题,没过几天就有新闻说公安介入复验。终于在出发前那周,北京健康宝终于恢复,还好因为疫情,机票也没有涨价,也算是在最后时刻赶上了第二次的费那奇之旅。

去年的费那奇,门票和周边都是自己掏钱买的,毕竟在现在的大环境下还能坚持做国际交流活动真的很不容易,必须要支持。不过这次,组委会过于客气,不仅给了我一天的赠票,还塞了一堆周边,比去年还要丰富,让人十分过意不去。在闭幕式后,我被拉去参加了聚会,和天南海北不同专业的人聊天,大家伸展着不同的触角,去寻找彼此共同的价值,产生共鸣,也是一件特别神奇的感觉。

回到费那奇动画周本身,虽然看的单元不多,但是还是有两部作品让我印象深刻,一部是王之珩的《患者的心态(Patient’s Mind)》,还有一部是蔡源青等六人的《木官木才(Coffin)》。前者是一种关于死亡的意识流作品,虽然剧情简单,寓意稚嫩,但是画面极具风格,手法也充满创意,作者本人也很可爱(?)……那什么,影片最后获得了费那奇奖评委特别提名奖,也算是很不错的反馈了;后者的速写风格笔触细腻,故事起承转合一气呵成,成熟而极具张力,最后夺得了最大奖——费那奇奖。两部作品都在网上都有资源,十分推荐!


患者的心态
Patient’s Mind
王之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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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官木才
Coffin
蔡源青 / 黄厚植 / 米科拉杰·贾尼夫(Mikolaj Janiw) / 曼丁比·勒本(Mandimby Lebon) / 纳坦·克拉伯(Nathan Crabot) / 泰奥·陈玉(Théo Tran Ng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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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独立动画、电影短片这几个龙标尚未涉足的电影形式近年来发展迅速,不用戴着镣铐跳舞的作者迸发着无限想象,探索者生命、死亡、个体、世界、回忆、未来和爱。希望明年,依旧可以参与到这场动画人的省会,依然能够来到北京,感受不多见的视听盛宴。

费那奇,明年再见。


最后一天白天和晚上闭幕式的入场券


这次会场位于中间剧场,地点很偏僻但是环境还不错,至少是认真的剧场了


闭幕式工作人员和获奖者的合影


翻译组合影,没错,我们摆了个2021……


大礼包里有手册、口罩、贴纸、徽章!


最后依然是名字留念!

高速月亮二十一

掐指一算也有很久没有去魔都看展了,这次趁着去看Art021的周末把几个想看的展刷了一下。不过看了一圈之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亮眼的,Art021感觉也只是比之前一次的展厅大了一些,由于需要查验核酸检测证明,所以人没有那么拥挤了,但全部看完也没有太多记忆点,就当作是一个到处逛逛的机会吧。

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直接上图算了。


第一个展是复星艺术中心的Alex Israel: Freeway。这是一组Self-Portrait,是有多自恋?


楼上是一排的Wave,他特别喜欢一个题材搞各种颜色


门口的看板,很有他家乡LA的风味……


第二个展是在Prada荣宅的Nathalie Djurberg and Hans Berg: A Moon Wrapped in Brown Paper,主要以雕塑以黏土定格影像作品为主,这是这次个展主打的Flower Fly(《花飞》)


丑萌的The Bear(《熊》)


第三个展就是Art021了,一个还不错的展品


另一个还不错的展品


例行打卡

四鬼拍门

经历了去年双鬼+陌生鬼夜游的事故之后,今年的佘家帮万圣节活动又早早提上了日程。但是提上日程有什么用的,最后搞了半天小宇宙依然没能出现,SHE三鬼又没能合体,换了阿鲁乱入,也算是上演了一出四鬼拍门的戏码。

为了照顾到因为疫情不能出市的小米以免最后又只有我和仔出动,我们把这次聚会定在了宁波。万万没有想到,在「禁止过洋节」的时代背景下,可怜的万圣节似乎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去年的杭州是中国鬼,今年的宁波连个本地鬼都看不见。选了个没去过的方特,真的是毫无节日氛围,去店铺打听一下万圣节活动,店员跟见了鬼似的直摆手,我们这都还没化妆呢……难道我下班时间看起来也这么像搞暗访的吗?

搞了半天,我们只能在方特里拍了拍照片,晃荡到了傍晚,好歹等来了……歌舞表演和烟花秀……嗯……就感觉是动漫展里的汉服cosplay,放在万圣节的晚上多少有些意味不明。然后就是莫名其妙的烟花秀。嗯,啪啪啪,啪啪啪。好好看。完毕。

因为阿鲁带了拖油瓶一只,所以在老城区定了Airbnb。入住前房东三番五次提醒我们老房子隔音很差,一定要保持安静。房间里的每个地方都用纸贴着「保持安静」的提示语,害得我们住得跟做贼似的,当然,如果能住得跟做鬼一样可能更好一些。总之,万圣节前夜,等老人们好不容易熬到半夜化完妆,已经快1点了,心满意足准备出门,结果某只鬼把对面的门铃当成了楼道灯按了几下,发现不对劲之后跑了回来。我们刚商量着对门应该已经睡了,大家下楼就完事儿,结果对门竟然传来了动静,吓得四只化完鬼的妆啊不化完妆的鬼魂飞魄散跑回了房里。这时候对门的门开了,有人喊了几声「谁啊」,我们愣是没敢答应,毕竟要贯彻「入住就是贼」的理念,反正我们不开灯不出声,谁也不知道这里住了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门关了门,正当我们要出去的时候,他们又把门打开了,一男一女跟门神似的站在了门口站了大概有十分钟。我们秉着呼吸从猫眼里看着,一边用气声揣摩他们到底要干嘛,一边反省自己刚刚是不是应该直接跟他们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按错了门铃。但是到了这个点,距离他们问谁啊已经十多分钟了,四鬼拍门骑虎难下,心里有鬼,感觉对门也是两个鬼。又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女走下了楼梯,男的就开着门,房里的灯亮得仿佛能够照亮整个夜空,让我们一出门就无处遁形灰飞烟灭。又过了十分钟,那个女的回来了,跟男的说「没有人」,然后两人开着门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给人一种他们晚上不睡觉也要查出谁不小心按了两下他们家门铃的意思,虽然这个日子放在国外确实是有treat or trick的传统,但你们真的不用睡觉吗?眼看着时间已经来到1点半,在一片漆黑中,四只鬼面面相觑哈欠连天,就在马上躺倒在玄关的时候,对门终于把门关上了。我们拍了拍脸,用尽所有的力气用来给开门消音,一个个鱼贯而出,跟逃难似的走下了楼道,留最后一个人把门虚掩就好。

总算,四只仓皇失措的鬼顺利逃下了楼,精疲力竭地来到了不远处的老外滩,感觉不化妆就很鬼了。但是更可怕的是,整个老外滩都没有想象中的万圣节活动,哪怕路上偶尔能见到几个化着妆的老外。有些店面确实装点着万圣节的装饰,但要么已经打烊,要么只提供酒精饮料,如果不喝酒,基本上没有什么地方能坐坐的。这究竟是个什么夜生活氛围!鬼都要闹了!

最后,马上就要昏睡过去的四只鬼在一家灯火通明的夜宵店找到了软饮料,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各种自拍,偶尔瞥了一眼他们的眼神,感觉他们跟见了鬼似的。嗯,确实是鬼没错啦。

活生生熬到两点,被(自己)迫营业的鬼终于打道回府。幸好,没有被抄家,阿鲁的拖油瓶十分安全地熟睡着。就……希望明年可以去一个大家都是鬼的地方吧,弱势群体太难了,人类太可怕,救救鬼吧。


方特的火树钱花?


方特的卧佛慈悲?


四鬼拍门之后的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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