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女将

杨梅女将——一个让人哭泣的悲伤故事

早晨天气不错很凉爽。杨梅女将很早就起床了。杨大娘拨开叶子说哟今天没有下雨讲!

杨二娘和杨三娘也有点想起床了。过了一会儿,杨二娘和杨三娘也纷纷起床了。

太阳出来了。杨梅女将都开始流汗了。杨大娘拨开叶子说哟老娘熟了讲!杨大娘说完就掉到地上摔死了还流了一滩血。

杨二娘和杨三娘看见杨大娘掉到地上了。杨二娘和杨三娘看到杨大娘脑浆摔出来都哭了。杨二娘和杨三娘边哭边喊说好姐姐你不能死啊你死了谁给我们买护垫讲!

雪白的杨八妹被吵醒了。雪白的杨八妹昨晚很想通宵唱K所以就去通宵唱K了。雪白的杨八妹问杨二娘和杨三娘哎哟你们在哭什么讲!

杨二娘和杨三娘呜呜呜地哭着。杨二娘和杨三娘边哭边说杨大娘掉到地上摔死了讲。雪白的杨八妹说哦讲。

雪白的杨八妹想问杨二娘和杨三娘其他人呢所以就说咦杨三姐四姐五姐六姐七姐去哪里了讲。杨二娘不哭了。杨二娘说啊啦啦她们有的去上厕所了有的去泡菊花茶了有的去前线抗洪了有的去给人家装猫眼了有的掉到地上去了还有的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鸟无音信了讲。雪白的杨八妹说哦讲。

雪白的佘太君属蛇。雪白的佘太君最近还得了糖尿病。雪白的佘太君把雪白的杨八妹叫到了身边说你怎么那么酸讲。雪白的杨八妹说因为我没来大姨妈讲。雪白的佘太君叫道哇呀呀那你怎么没有去泡菊花茶啊讲。雪白的杨八妹听完脸一红就掉到地上摔死了……

雪白的佘太君浑身颤抖。雪白的佘太君很后悔。雪白的佘太君眼泪都流出来了。

杨二娘和杨三娘看见雪白的佘太君哭了很心疼。杨二娘和杨三娘亲吻着佘太君屁股一样褶皱的脸颊说啊啦啦母亲大人您的糖尿病又加重了啊讲。

雪白的佘太君不哭了。杨二娘和杨三娘来大姨妈了。杨二娘和杨三娘忘记买护垫了。杨二娘和杨三娘一边大姨妈一边掉到地上摔死了。

雪白的佘太君已经哭干了。雪白的佘太君上吊自杀了。雪白的佘太君的尸体很白很白就像以前雪白的杨八妹。

雪白的杨八妹记性不好。杨二娘和杨三娘对雪白的杨八妹说谎了。

完。

2009年6月15日。


真凶团伙在此……

相逢是一首渐行渐远的歌

大学四年,高中三年,初中三年,多少萍水相逢的人,多少渐行渐远的人,多少风雨与共的人。有人说,老朋友就像沙漠里的古陶,打碎一只少一只。可是,真正打碎的很少,更多的人,只是消逝在了岁月里,找不到联系的理由,也便从此失去了联络。很多人喜欢问我,你还记得我么。其实我都记得,你的年轻容颜,你说过的笑话,你做过的糗事,我可以微笑着再细数一遍。没有人问我,你想我么。其实我很想你,我很想跟你聊天,哪怕话题再没有营养,我也很愿意陪你逛街,哪怕我只剩一天假期。只是,你不会相信我记得那些微不足道的过往;只是,你不相信我愿意为你「浪费」时间;只是,我们没有给彼此机会去证明。于是假装忙,假装不熟了,假装匆匆而过。多年前不相识,多年后难相认,却没有任何理由。

下一次联络,会是什么时候,什么场景?

——日月光华 Cynthia

回家了,心情一直不好。发现自己开始陷入一个怪圈,渴望相聚,却又害怕相聚。以为自己的生活开始慢慢进入正轨,然后那些偶尔的相聚,却总是又一次将以往那些令人神往的回忆牵扯上来,每一个细节,每一张快乐的脸。

这是两个多月来的又一次相聚,却勾起来所有所有的记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闭上眼,一切都涌上脑海,美好的让人喘不过气。

抱歉,我又想你了……

农妇与鸡

貌似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想歪的题目……但是我可不是标题党呀……端午节,我的确是去见了传说中的农妇与鸡……

老爷回湖州了,也没怎么联系,不过看到老爷日志里写的农妇山泉有点田的生活,似乎十分有趣,于是上次几个电话,我就嚷嚷着端午要去老爷家过把乡村生活的瘾……

联系了好多人,害我早早就摩拳擦掌的……结果到了27号,晚上同事临时通知有聚餐,于是只能决定第二天过去……结果搞了半天,最后是坐上六点四十的早班车走的,再到杭州转乘宁波那批人的火车……没想到端午返乡的人也那么多,害得我连站票都没买到,老爷叫我上车补票,可是我这辈子还真没补过票呀……看着候车厅写满了「严禁无票人员上车补票」的标语,我真是感时花溅泪,很别鸟惊心啊……还好检票时间一到,背着大包小包大桶小桶的民工朋友们一拥而上,把整个候车厅的所有检票口都挤爆了,我才得以顺利突破……可是到了站台我又犯愁了,每节车厢都还有列车员把关啊,怎么上去呢?突然我发现某一节车厢的列车员正被一个民工同学包围着咨询什么,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冲了上去,期间还硬是把一位正在上车的中年人挤得掉到了地上……— —|||

远远就听见裴的声音,过去一看,咦?怎么才三头……一个个问,一个个都有事说……说实话,有点小失望……不过既然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那么我也就不和他们计较鸟……

坐着农妇她弟弟——农夫的车子来到了老爷家,途中穿过国道、省道、市道、县道、镇道、村到,还「嗖」的一下经过了周苏红同学的老家李家巷镇……在山沟沟边上,我们来到了老爷的家……

老爷没有按照我们的要求穿着职业农妇装,带领鸡鸭列队欢迎我们,但是那个像地主家般气派的别墅洋房倒是的确很让人震惊……据说就在我们来之前,老爷还和公鸡甲(其实就一只公的)进行了一场天人大战,最后是以老爷的跌倒出局而告终的……很失败……之后裴就被丽霞家的油桃迷住了,爬里爬外摘了一大堆,结果吃得拉了两天肚子……

这个村子还是很好玩的,边上就是铁路,还有个破旧废弃的白鹤岭火车站,整个车站已经被爬山虎包得严严实实,很好看,在铁路上玩耍也很刺激……之前我还特地问过动车组经不经过这里的……因为动车实在太快了,很多人就是穿越铁路的时候一下就被撞飞的,根本没来得及看……(光速……)

那里还有一个长湖监狱,我们的端午团圆饭就是那里吃的……那里的饭菜真好吃呀真好吃,害我一碗接一碗不知不觉吃了六碗,哎呀没想到最后上来的红烧大肠那么好吃,简直是鬼斧神工惊为天人!于是第七碗就这样下肚了……

从那之后,肚子就疼了……疼了四天……可怜啊……

第二天,我们临时决定去一个叫仙山湖的地方,据说有仙山和仙湖哦……嗯,好吧,好像看名字就可以知道了……有点像西溪湿地,坐着画舫转了将近一个小时,偷窥了好多野鸭野鸟洗澡睡觉,穿越了一片据说很大片很难得一见的水杨树林,途中还莫名其妙被一位欧巴桑风光无限的底裤强奸了双眼……

哦对了,那里的大禹像,英文叫「Dayu Like」……嗯……到底像谁呢?哦不对,应该翻成「Dayu Is Like」……

下午去了据说是长兴很著名的景点……锵锵锵!长兴县行政中心……嗯,果然很气派,搞得跟个公园一样,放眼望去万里无人,宽敞的紧,夕阳照来很舒服……

晚上老爷家的鸡出事了,一只闷骚母鸡丢了,找了半天没找到,砸东砸西才逼得她哼哼了一声,于是我接过竹竿一竿子一竿子抽她,想把她抽出来,可是她就像刘胡兰附身了一般不爱生活不爱拉芳,视死如归,一动也不动,一声也不吭……结果发现是她脚上的绳子被松树枝(?)缠住了,于是我扛起了大炮(手电),握紧了钢枪(剪刀),匍匐进了松树林……只见她以一种瑜伽高难度的姿势倒立着,我奋力剪断了她脚上的绳子,要知道那可是针叶松,扎的我哇哇直叫,老爷喊:「抓它翅膀!抓它翅膀!」于是我摸了半天也没摸清楚它翅膀在哪里……不要低估了我的智商,烤鸡翅膀我也没算少吃,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靠,她腋下好烫……

第二天早上,因为老爷的疏忽忘记了关门,害得一群母鸡带小鸡遛达到了大门外,于是又要我出马英雄救美……鸡……赶了半天以失败告终,不管,直接出发咯!

好吧,这篇游记又一次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又要回家了,下次相聚……会是排骨精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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