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大战僵尸

今年第二个已经买好机票的日本行因为疫情再次泡汤,烦躁到裸奔。病急乱投医的我决定带老妈逛魔都解气,于是一场植物大战僵尸的桥段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没错,我们去了一趟辰山植物园,晒一晒初秋的阳光,看一看搞错季节不留神开花的樱花。不过,莲花池里的莲花再如何争奇斗艳,自带克苏鲁凝视的王莲再如何傲视群芳,都比不上各种向日葵黑黢黢的屁眼儿攻击,让人忍不住想要嗅一嗅(?)

由于是长假,植物园里不务正业地搞了很多舞台表演,吸引了一大堆尖叫狂奔的低龄生物,以至于在园区的某几个中心区域被挤了个水泄不通,建议绕外圈逛一逛,比如北美植物区或者澳洲植物区之类的,至少可以享受一个几乎没有游客、清净惬意的专属植物生殖器观赏环境,一不小心,就从上午逛到了下午。

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就顺道去广富林遗址转了一下……但是这种人造景观实在是有点……嗯……本来是想拍文化展示馆的,但是无奈展馆内人实在太多,根本挤不进去,而外边天气也不好,拍出来略丑,于是匆匆逛了一下就撤退了,等哪一天再去补一个展馆吧。最后直接上图!


莲花和蜜蜂


看到人密恐的彼岸花——石蒜


这是……水稻吧?


热带植物园


一片花海中的……僵尸


修剪得很圆润的路边的一颗松树


在一块花园有点僵硬的僵尸


被植物包围的僵尸


换个场景,被迫来到广富林遗址营业的僵尸


广富林遗址夏禹古陶珍藏馆门口的僵尸……

久违的三展连刷

终于又可以去魔都看展了……从去年底便秘到现在,终于能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排泄,把积攒了好几个月的展刷了个遍。因为图片太多,就看图说话吧!

首先是民生现代美术馆的Tommi Grönlund和Petteri Nisunen双人展Flow with Matter(随物生心)。


Plane, 2013/2020


Arranged Randomness, 2016/2020


Liquid Diagram, 2009


Flux of Matter, 2012


Lunar Eclipse, 2007

第二个是位于明当代美术馆的群展Participation Mystique(神秘参与)。


Phantom Dust, 2018, Vivian Caccuri


Sky Eyes, 2019, 田村友一郎


A Dialogue Between David and David, 2012, 余政达


891 Dusks: An Encyclopedia of Physchological Experiences, 2020, 陈哲


891 Dusks: An Encyclopedia of Physchological Experiences, 2020, 陈哲

最后一个是西岸美术馆与蓬皮杜中心的五年展陈合作项目The Shape of Time(时间的形态)。


Bicycle Wheel, 1913/1964, Marcel Duchamp


Sans titre, 1990, Aurelie Nemours


Penetrable Cube, 1996, Jesus Rafael Soto


Grande femme II, 1960, Alberto Giacometti

胆固醇爆炸

在这个一年一度疯狂吸食螃蟹生殖腺的深秋时节,无论是梭子蟹还是大闸蟹都难逃魔爪,纷纷抱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大无畏精神前仆后继地被送上餐桌,而本人也终于抓牢秋天的尾巴赶上了今年最后一波饕餮大餐,令人倍感欣慰。

在魔都,除了莱莱小笼的蟹粉小笼包算是终年定番之外,这几年还吃过成隆行蟹王府的嗲记汤包的蟹粉拌面和蟹粉汤包以及荟廷晶萃的蟹粉捞饭,但是螃蟹的味道又能有多大的差别呢?无非就是把一堆发情期正在互相喷射荷尔蒙费洛蒙多巴胺苯基乙胺的男螃蟹女螃蟹直接放锅里或是蒸了或是炒了或是煮了或是做成浇头拌上各种碳水化合物了。舀起一勺蟹酱,去感受那蓬勃的传宗接代的欲望从香气中徐徐传入你的鼻腔你的肺泡,让你瞬间觉醒,当你的舌尖碰触到这些正在灿烂盛放的瞬间宛如琥珀被突然凝固住的生殖腺时,味蕾就像被注入了一剂蓝色药丸凝练的精华迅速膨胀,它们疯狂地敲打着螃蟹的生殖腺,令那些被死亡打断的愉悦得以在舌尖涅磐,靡靡的味觉奏着激昂的凯歌,从舌尖一路行至食道,所到之处荒淫遍野,缠绵不息夜夜春宵,直到怀上一肚子胆固醇。

好吧,其实我只是想发前不久去成隆行蟹王府吃蟹餐的照片……


美味的清蒸大闸蟹本人……


不太容易踩雷的蟹粉豆腐


满分!焗蟹斗


就不难吃的蟹粉炒饭


出乎意料好吃的开胃菜——醉蟹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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