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和山石的青岛二周目

虽然二少同学一直对青岛念念不忘,但十分怀疑他可能只是喜欢大海,海风吹,海浪涌,随他飘流四方。于是,叫嚷了那么久,我们终于凑齐了大肛和巫婆儿(这俩其实不用凑),迎来了青岛的二刷。

疫情之下的青岛游客明显比之前少了,即便正值蟹膏肥美的时节。第一天晚上,大肛说要带我们去热闹的中山路一带逛逛,结果八点多路上就跟生化危机一样。两边的店铺全部大门紧锁,路灯昏暗,哪怕偶尔有匆匆过客快步走过,也跟热闹二字相去甚远。

上一次的青岛之行去了市中心的海水浴场以及八大关和馆陶路,这一次就打算去稍微远一些的石老人海水浴场。假日的下午,这一大片海滩却见不到几个人影,只有在没有太阳的秋日下,追逐着浪花的清风,时不时吹过脸颊,竟然没有臭鱼烂虾拂面的咸腥黏腻,反而清凉舒爽。沿着海岸一路向西南走去,经过了荒废的青岛规划展示中心和让二少搔首弄姿的雕塑馆。华灯初上,海浪拍打着无人的堤岸,海面上星星点点,能让人驻足很久。

崂山是这次在软磨硬泡下促成的行程,代价是供奉吃不完的藤椒瓜子。虽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也不见得很能传的秃山,但崂山的仰口游览区爬起来还真是没那么轻松,以至于在快到山顶时大家都压抑不住放飞自我开始拍起了大妈丝巾照……说起崂山,其实最早的念头在于我看到了某一张华严寺的山门,很像是东南亚的风格,感觉很有特色。后来查了一下,就……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既然来都来了,所以在返程之前,还是抽空去了一趟华严寺。

傍晚前的华严寺比想象中更加幽静,连竹林密布的小径深处传来的狗吠声都让人觉得心平气和。来到塔院附近,几个僧人在放生池喂鱼,巫婆要了一点,大家就这样围着看着,直到错过了华严寺的开放时间……嘛,也无所谓了,这一段路足以让人心旷神怡了,可能我终究还是喜欢安静的地方吧……


石老人海水浴场的静


石老人海水浴场的动


石老人海水浴场的合影,正常


石老人海水浴场的合影,不正常


华严寺门口,法显大师取经回国登陆崂山纪念铜像


华严寺山门顶部的铸铜莲花


华严寺塔院,边上就是放生池


华严寺的合影

植物大战僵尸

今年第二个已经买好机票的日本行因为疫情再次泡汤,烦躁到裸奔。病急乱投医的我决定带老妈逛魔都解气,于是一场植物大战僵尸的桥段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没错,我们去了一趟辰山植物园,晒一晒初秋的阳光,看一看搞错季节不留神开花的樱花。不过,莲花池里的莲花再如何争奇斗艳,自带克苏鲁凝视的王莲再如何傲视群芳,都比不上各种向日葵黑黢黢的屁眼儿攻击,让人忍不住想要嗅一嗅(?)

由于是长假,植物园里不务正业地搞了很多舞台表演,吸引了一大堆尖叫狂奔的低龄生物,以至于在园区的某几个中心区域被挤了个水泄不通,建议绕外圈逛一逛,比如北美植物区或者澳洲植物区之类的,至少可以享受一个几乎没有游客、清净惬意的专属植物生殖器观赏环境,一不小心,就从上午逛到了下午。

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就顺道去广富林遗址转了一下……但是这种人造景观实在是有点……嗯……本来是想拍文化展示馆的,但是无奈展馆内人实在太多,根本挤不进去,而外边天气也不好,拍出来略丑,于是匆匆逛了一下就撤退了,等哪一天再去补一个展馆吧。最后直接上图!


莲花和蜜蜂


看到人密恐的彼岸花——石蒜


这是……水稻吧?


热带植物园


一片花海中的……僵尸


修剪得很圆润的路边的一颗松树


在一块花园有点僵硬的僵尸


被植物包围的僵尸


换个场景,被迫来到广富林遗址营业的僵尸


广富林遗址夏禹古陶珍藏馆门口的僵尸……

再见天台山

上一次去天台县,应该是2006年初的时候,短短14年,一切记忆都已变得模糊。小小的村镇,路边的早点,叫做「糊拉汰」的小吃,唯一学会的一句天台话「劳贝,随江」。

今年的排骨精日,因为神婆的一句玩笑,地点从温州换到了天台。为了我们,裴还难能可贵地抛夫弃子,带着我们来到了已经变成民宿村的塔下村。晚上,我们在天台县城转了转,满街的霓虹让人倍感陌生,城市化进程像一阵狂风暴雨,摧枯拉朽地泯灭了脑海里仅存的回忆。

两天的时间里,穿越了雨中国清寺和暂时放晴的天台山大瀑布,又在室内球场活动了一下筋骨,总算让这个本来以排球赛为主角现在却在吃上不遗余力的节日至少有了一丝丝运动的痕迹。谁也记不清两天的时间里吃了多少个版本的「糊拉汰」,谁在乎呢?大家围坐在一起,感觉就算是吃屎也能开心地笑出声来(不是)。

九月十九号晚上,可能是为数不多我们能够真正在这个日子聚餐的日子,裴丝毫没有考虑到我们的收入差异一掷千金定了豪华包厢,令我们每一口都吃得胆战心惊,吃吧感觉根本无福消受,不吃吧那就便宜了别人。以至于大家酒足饭饱之后还不舍得离开,非要把没到场的老爷和朱朱视频连线各一次,尽管把手机放在转桌上绕场一周的时候有一种不知道什么暗黑招魂仪式的既视感,包括那些对此二人不甚熟悉的人一边满面笑容地跟屏幕挥手问好另一只手却仿佛在玩击鼓传花拼命转动餐桌试图让手机赶紧离开自己的视线,也多少显得有些滑稽。说起来令人惊讶,我们之间的年龄跨度高达十年之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的话语中还是有一种逃不开的羁绊,笑颜总能洒满每一个人的脸上,溢出来了,还能不尴尬地接一把,当然,我们绝大多数时间是在拿集这一届排骨精日组委会主席、秘书长、策划、出纳、会计、通讯员、联络人为一身的裴开涮而已。

这一年的排骨精日比往年更多了一分凉意,雨中的国清寺似乎和14年前并无不同,只是细雨让颜色变得更加深沉静谧。雨后的大瀑布边,树木开始染上红黄二色静候秋风,而水帘洞里的我们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夜晚,我们舍不得入眠,鸭鸭泡了一壶又一壶的白茶,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说地,偶尔笑得喘不过气,但也怕惊动了村庄的沉寂。两天,我们从各地千里迢迢奔赴一起,轰轰烈烈地共度不到五十个小时再匆匆散去,如白驹过隙,又如丝如缕。明年,四散的线头又将再次穿起,期待再一次的继续,期待笑到肌无力。

再见天台山,再见「糊拉汰」,再见排骨精。


塔下村,我们住的民宿,大约是走复古风吧……


民宿大堂的拍摄还算有味,晚上我们就是在这张长桌上喝茶聊天


民宿三楼各种玻璃制成的吊灯还是挺好看的


国清寺门口的一排舍利塔


国清寺隋塔附近的碑纹


国清寺门口的隋代古刹字样和龙纹


进入国清寺大门,就可以看到两只汉白玉石狮子,是为了重建国清寺而专门从故宫运来的


国清寺的大雄宝殿是竖写,据说是皇帝特许的皇家寺院才有这种待遇


雨中的国清寺,雨中的石狮子


红色的烛火在一片黯淡的颜色中显得格外亮眼


远处的隋塔,国清寺唯一一件幸存的隋代建筑


天台山大瀑布山脚的位置,枫叶开始变黄


天台山大瀑布半山腰的位置,不知是因为虫害还是季节原因而枯红的松叶


在国清寺的合影


在国清寺山上的合影,后面远处的就是隋塔


奢侈的十六人排骨精日大餐


天台山大瀑布入口处的合影


天台山大瀑布下的合影


今年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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