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的群魔亂舞

由於秋秋和三百六倆流氓掐架引起了異次元腦震蕩波,導致(以S.H.E.為核心的)佘家幫全體人員內分泌紊亂,於是在11月6日這樣一個本應該毫無壓力的夜晚,我們相約寧波,群魔亂舞。

聚會的地點選在了仔的新家。由於仔經常跟我提起「慈湖人家」,以至於我老覺得她的新家就是「慈湖人家」,結果沒想到卻到了「天慈良園」——一個鳥不拉屎狗不下蛋的地方。雖然房子的外觀很像宿舍樓,但是環境還是不錯,更重要的是邊上那家江西飯店的蒜苗還有茭白炒臘肉好吃到爆表。

10點多,小宇宙和大豬、小米陸續抵達(好吧其實是同時),我們拿出下午買到的南瓜,開始做南瓜燈。說起來,這也是我第三年做南瓜燈了,可是南瓜卻是越來越難買。第一年是家裡廚房撿的,第二年是同事家門口買的,今年是跑遍了菜場才找到四隻Baby尺寸的……在陽台,大家跟著我下大刀闊斧,開膛破肚,沒過幾分鐘,小黃們的腦漿和內臟就嘩啦啦從眼睛、嘴巴里噴薄而出。此時的小米展現出了一個職業劊子手的好刀法,又捅又挖,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情,夠專業!

隨後,異次元腦震蕩波的後遺症陸續因為黑暗中的四盞南瓜燈顯現出來,於是,笑點勇於攀登珠峰的鎮定仔、頭部腫大牙齒腐爛卻傻笑不止的魔宇宙、被南瓜附身的傑森米、忘帶小三輪自行車的豎鋸豬以及腦殼丟失導致智商潛水的尖叫猴堂堂登場……

本來是彼此驚嚇的惡棍們,卻因為異次元腦震蕩波而集體暴走,不過,只有鎮定仔,始終保持一副傲慢淑女樣作前俯後仰狀……到底在幹嘛呢?

魔亂舞部分到此結束,第二天,我們和葫蘆娃一同轉戰便便新家——東湖馨園。便便新家的Tiger同學完全擄獲本猴芳心,以致完全忘記了葫蘆娃的存在。現在回憶一下,Tiger同學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但是葫蘆娃長什麼樣我卻有點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時不時突然拔絲的晶瑩口流水在空中搖曳……

便便的夫人叫瑪麗,最愛吃蘑菇,特長是腦門拍磚頭(然後血狂流)……據說瑪麗同學削土豆的刀功一流(咦?是土豆嗎?),有家庭主婦的潛質啊!

便便為了推銷自己家無人問津的電影,趁我們來了大放恐怖片,但是為了去電影院看大陸第一部引進的好萊塢(血腥)恐怖片,我已經把《生化危機4》的內容自我洗腦了,《食人魚》倒是看看無妨,結果我和小宇宙卻因為趕車剛看完前戲就匆匆離去了……

請允許我自我了斷吧!完!

P.S.要謝謝仔媽同學,在仔新家的客房裝上了我最愛的榻榻米,以後這間房就歸我了,挖哈哈!

P.S.2.傳說最讓人期待的美劇《行屍走肉》好無聊啊……又一次被騙了……

P.S.3.《ありがとう》(大橋卓彌)的中文版《老男孩》(筷子兄弟)歌詞不錯,推薦一下!

P.S.4.蛤?萬聖節都過去7天啦?!


黃……啊不,南瓜燈四大天王!


殘暴的群魔亂舞!


走火入魔之後的腦殘版……


很溫馨的田園啦啦啦時光!

杭州印象

一、

22歲的夏天,在回憶中交錯著淡淡的蟬鳴和單車的輪跡,深深沉澱著的,是一顆年輕的心。

杭州,自從那年夏天,突然變得異常深刻。每天清晨,都會獨自一人從城院騎著單車,踏過大關路、莫干山路、天目山路,隨著漸亮的天色,一路風馳電掣。

下午,總是喜歡在博庫書城呆上個把小時,即便每天都只是逛一遍,心裡也覺得十分滿足。

回去的時候,烏雲總會不期而至,帶來夜一般的黑。在電閃雷鳴中,淋著滂沱的大雨,把車輪踩得飛轉,一邊用手擦著雨點不斷敲擊的雙眼,一邊看著濺起的泥水一直甩過頭頂。

周末的時候,喜歡繼續騎著單車逛杭州,角角落落,方方面面。頂著烈日,聽著蟬鳴,汗流浹背卻寧靜如水。喜歡微風拂干汗濕的皮膚,喜歡在無人巷弄里穿梭時聽見樹葉的聲音,喜歡在這樣的城市裡這樣的遊走,喜歡這樣的夏天。

還記得中午在教室里和同學們一起叫外賣的時候,大家總是在我們這裡選米寶寶的套餐,也記得在午休時間和大家一起看《極道鮮師》時,有人笑得前仰後合,有人哭得泣不成聲。已經記不清當時怎麼就在櫻花報了名,只記得那兩個月的學習,很開心,也很認真。當時零起點班裡有40多個同學,他們不是為了考日語大專來的,就是為出國做準備,像我這樣純粹出自興趣的,實在是稀有物種。

但是最後的期末考試,我拿到了全班第一的A。

大多數時候,學習讓人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但是那兩個月的密集式課程卻讓我如魚得水,也許,正是因為這樣,那年的夏天才會如此記憶猶新,那年的杭州,才會如此美麗。

二、

聽說明年,舟山東路就要拓寬了,於是大家紛紛開始懷舊,《青年時報》也逮住時機放出了一篇煽情的文章

大學時候去杭州,因為同學的關係,每次都一定會逛舟山東路。呆在杭州的那個夏天,也沒少逛舟山東路,只不過暑假期間,大多數店都關門了,只有南門口幾個小吃店開著。

上周趁著考試,又逛了一次舟山東路。

現在的舟山東路比以前熱鬧多了,走馬觀花走了幾趟,還是決定嘗嘗那篇文章里提到的著名小吃。原來阿浩蓋澆飯和辰記過橋米線這兩家店我都曾經光顧過,只是當時並不知道它們如此名聲在外罷了。再次品嘗,還是覺得蓋澆飯美味,那個辰記的墨西哥滷肉飯還真是不敢恭維,看到鐵板端出來,我就回憶起來了,又被騙一次……

這次去杭州,還特地去了新豐小吃。

第一次吃新豐小吃,還是因為仔仔的推薦。忘記當時為什麼和仔仔在杭州碰面了,只記得一碰面就去延安路的龍祥買了很喜歡的刀片掛鏈,仔仔還在某一家店裡「發現」了《白色羽毛》這首歌。之後,就在邊上吃了新豐小吃。仔仔大力推薦這裡的牛肉粉絲,大愛!要形容牛肉粉絲的味道,只能說這美味的記憶深刻到時隔四年到了延安路,我仍然能清晰地指出新豐小吃的位置,還記得是在二樓!

另外,現在去杭州,還有一個新項目,就是去看IMAX,萬象城的IMAX是杭州最大的IMAX,雖然比上海的小了不少,不過至少比上海近。上次去看了《盜夢空間》的IMAX,這次去看了《天降美食(Cloudy with a Chance of Meatballs)》的IMAX 3D。既然說到這裡,就簡單說說《天降美食》吧,作為Sony影業去年唯一的3D動畫作品,《天降美食》的素質還是很高的,男女主角的Nerd屬性滿點,其他人物性格刻畫也比較豐滿,3D效果也很贊,去年在網上看過並覺得不怎麼樣的同學,強烈建議再去看一次IMAX 3D的,它會讓你對這個片子徹底改觀!

三、

關於杭州,其實還有好多好多可以寫的。老媽的故鄉,大二的生日,大三時候在浙圖學習的一個月,瑤的生日派對,楊公堤上的創意市集,還有很多一時也想不起來的回憶。這些回憶有一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美好,正是這些美好的回憶,在我的腦海中拼湊起成了一個似乎完美的杭州印象。


♬-Raining Sunshine by Miranda Cosgrove from Cloudy With A Chance Of Meatballs OST

四川行之二——一個人的禮讚

這次四川之行,我們和廖老師有一段奇遇,用廖老師的話來說,就是上帝的安排。

在海螺溝四號營地,我們也不知被什麼沖昏了頭腦,非要深入谷底探尋冰川,結果在霧靄中,我們收穫了一隻粉紅色的手機。從手機鍵盤上的注音符號和正體界面,我想它的主人應該是一位台灣朋友,然而由於手機里的聯通卡永遠沒有信號,我們只好撥打了手機里最近的通話記錄。

在幾通電話之後,我們得知手機的主人姓廖,是一位來自台灣的四十多歲女性,這次一個人來成都是給別人上課的。從手機開機畫面的幾個字,我相信她還是一位虔誠的基督教徒。在當時,我就預見,這段邂逅將會意義非凡。

廖老師是一個典型的台灣人,「台灣彩虹愛家生命教育協會」的老師,專門負責生命教育在大陸的推廣,幫助更多的孩子認識生命。這次來四川,就是給幼兒園的老師和志願者授課,幫助災區的孩子們早日接受到生命教育。生命教育分「人與自己」、「人與他人」、「人與自然」、「人與生命」四個環節,說到底,就是要教育孩子直面生死,從而認識生命的意義、探尋生命的價值。在國外,這門學科早已經成為幼兒園的基礎學科,在港台等地也是備受重視,但是貴國,幾乎沒有人知道。

為什麼活著?什麼才是生命的目的和意義?相信如果要問貴國的任何一個成年人,都不見得能夠得到答案。但是在其他很多國家,這個問題是每一個人所要面對的最基礎、最首要的問題,也是每一個生命最重要的大方向。只有在這個基礎上,才能培養正確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但是可悲的是,多數的貴國人往往活了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而活,為什麼而死。

廖老師告訴我們,在四川地震災區某學校,她親眼見到捐來的書包多到一個學生分六個都分不完,多出來的書包就被堆積在教室里。而災區的學生則對各種各樣的書包評頭論足:某某省的書包真丑,某某省的書包好看多了。廖老師說,如果孩子們在地震之後學得到的是這樣的價值觀,那這將會是比地震本身更大的災難。

不僅是孩子,災區的成年人們一邊敲著二郎腿搓麻將打牌,一邊對前來援建的志願者指手畫腳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是沒有發生過。也許,這些例子就是對貴國生命教育貧瘠現狀的最典型寫照。

在廖老師發現手機丟失的時候,隨團的所有人都告訴她,手機是不可能拿回來的。但是最終的失而復得,讓廖老師對我們另眼相看。在知道我們四川行的目的之後,她更加震驚了。

其實我們都是同一類人,在大千世界裡發著微不足道的光芒。也許,之前,我希望低調地、默默地發光發熱,但在認識廖老師之後,我突然覺得我們的光芒在不知不覺中也點亮了自己的內心深處,這種溫暖,是以前從未感受到的,它能從內而外漸漸放大,並燎原。也許,這,就是一種信仰。

廖老師和我們講了她的信仰:當她在北京中戲導演系讀博士的後期,她也對人生產生了困惑和迷茫,失去了前進的目標和動力,並想到了結束自己的生命。她笑說自己當時準備買一張前往敦煌的車票,獨自走進沙漠,直到生命的盡頭。但是幾天後,她竟鬼使神差地因為友人而認識了上帝。上帝給了她力量,也讓她找到了人生的目標——她放棄了她的學歷所能得到的「榮華富貴」,加入了公益志願者的行業,從此奔波在96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為此,她失去了組建家庭的機會,但同時她獲得了人生目標和生命價值的皈依。這就是信仰的力量。人不能沒有信仰,任何一種信仰都是一種撫慰心靈的力量、尋求生命價值的動力,也是精神的寄託。貴國人絕大一部分人沒有信仰,一部分人有信仰,但卻不是到何為信仰。說到底,如果一個人根本就不知道生命的意義,那麼何來信仰?

也許,關於生命、關於信仰、關於心靈,我們還有很多需要向廖老師討教的。而巧合的是,我們三個人又剛好都徘徊于堅持和妥協的邊緣。我相信,不管我們最終的選擇如何,和廖老師的這一番對話,讓必將更加堅定我們的信念。這種信念自然也包括我們的助學行動。我希望我們的助學不僅是物質上的,更要注重心靈上的溝通。廖老師說,我們一方是軟體,一方是硬體,缺一不可。但現在,有多少人捐資助學只是為了虛榮心的滿足?隨便手一抬捐出幾百萬,覺得自己就是愛心人士、慈善家了,但是錢花在哪裡,起到了正面還是負面的作用,誰去問津?

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即使我和其他大部分人一樣,都不能像鴨鴨那樣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但這的確是我所追尋的人生價值的重要體現。我活在這個世界上,能為這個世界做些什麼?也許,哪怕只是付出一點點正面的力量,都是一種人生價值的體現吧。


梅氏三胞胎的家在王村鎮,雖然從鎮上還要坐十五分鐘的摩的才能到,但是一路上的田園風光不會讓人乏味。


梅氏三胞胎的奶奶向我們介紹孩子的情況,孩子們則對前段時間剛剛出生的小狗愛不釋手。


三個小孩子很靦腆,很羞澀,但是看得出來,他們難掩喜悅。


餘霞為了留我們吃中飯,她偷偷跑了好幾里路給我們買菜,回來的時候累得喘不過氣來。


聽鴨鴨說,這次過來,餘霞成長了不少,更加懂事了。


丁鳳群是我們捐助的孩子當中,生活條件最差的,睡覺的地方陰暗潮濕,而且堆滿了東西。照片是開了閃光燈的,否則根本看不見什麼。


丁家就是丁鳳群姐弟和外婆以及年邁的外太公,外婆聽說我們要拍合照,還特翻出一件襯衫,仔仔細細地打理了一下……


外婆硬要送我們一隻土雞,被我們謝絕了,最後,外婆拉著弟弟的手,一直沿著山路追著我們送了好久,這幅畫面深深印在了我腦海,揮之不去。我無法想像,一個學期兩百元的資助,對於丁家來說,是多麼大的恩賜……


我們從丁家步行到鎮上,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翻越一座小山坡,這一路上風景如畫,美得讓人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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