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机的最终审判

这几年都会趁着参加费那奇北京动画周的机会,去北京逛一逛展。这次刚好赶上UCCA年度大展、意大利国宝级艺术家Maurizio Cattelan的中国首次个展The Last Judgment,自然更加不能错过。

虽然去过很多次798,但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这还是第一次去UCCA,整个展馆并不大,不过也算是Naurizio Cattelan的集大成个展,其中就包括了Novecento(2007)等用马匹标本制作的作品。这些马匹或者安静地吊在半空中,或者脑袋砸进墙里,由于是真实的标本,因此作为当代艺术出现时还是略显震撼。它在让人惊叹之余,也莫名产生了尸体带来的死亡焦虑和心悸,同时,又能察觉到一丝戏谑。然而,这一系列作品在国际上也引发过争议,其中以Untitled(2007)为甚。有评论家认为「It’s an exodus we’re witnessing, not a search for freedom…Cattelan’s horses do not seek freedom but survival」,但也有人质疑「What kind of world do we live in where people find entertainment from a horse with its head buried」?而Naurizio Cattelan自己也坦言「Of course, not all exhibitions can be artworks…One of those cases where the whole is much more than the sum of its parts」。(来源

除了死马之外,展厅里另一个焦点作品就是Comedian(2019)。这根被胶带固定在墙上的香蕉也许是展馆里最多人驻足观看的展品了,在商店里也可以在各种周边看到它的身影,仿佛成为了Naurizio Cattelan的代表作一般。无论是Untitled(2007)还是Comedian(2019),我们可以感受到Naurizio Cattelan身上的一些反骨。他的作品挑战生命,挑战自然,挑战艺术,挑战权威,玩世不恭,静静地等待着参观者的最后审判。

有时候,我们看展,也许也应该在走近一步的同时,内心多一分抽离。展品是否称得上艺术品,艺术品是优是劣,参观者心中可以有自己的好恶,但也不必为此而忿忿不平,另一方面,如今国内的艺术展越来越多,参观者也更应该有所选择,买票之前多了解一些,自然也就不至于花钱找罪受,走出展馆还在骂「这特么什么玩意儿?」


Comedian(2019)。根据Vogue之前的报道,这好像是认真的香蕉,如果坏掉了就根据作者的指示换一根新的……(来源


Spermini(1997)。中文翻译《精迷你》,算是比较原汁原味的翻译了,看这些人头在墙上的辐射范围……嗯,就量蛮大的……


No(2021)。这个作品还蛮震撼的,尤其是和后面的Novecento(2007)一起看的时候


We(2010)。算是对艺术家组合Gilbert & George的作品In Bed with Lorca的重构,嗯,或者也可以叫做parody


Mini-Me(1999)。这个小人有很多版本,屋顶、柜顶、书架,不过姿势和神情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后面还有一排看起来很逼真的鸽子标本


跟著名的Novecento(2007)合影

另外,这次在798逛的时候偶然在IOMA发现了明和电机的展《超常识创造力工厂》。距离上一次在上海被这个日本音乐组合震撼到,已经过去了五年,详情可以看一看当时写的日志《不会音乐的工科男不是好极客》,后来还去看过他们的演奏会,所以也算是满熟悉了。这次应该是他们在北京的首次个展,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买票进去了。

这次北京的展算是明和电机集大成的展了,基本上上海展的东西都在,此外还多了一些这几年新出的玩意儿,只是舞台稍微小了一点,演出似乎也没有第一次看上海站时候的震撼了,可能是因为少了人偶Punch Kun(拳击君)和Renda Chan(连打酱)脑袋弹飞的桥段,也可能是看太多次了(?)……好在换装环节也保留了下来,当然还是必须要穿起来拍个照哒!


海报合影!


一模一样姿势的换装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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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月亮二十一

掐指一算也有很久没有去魔都看展了,这次趁着去看Art021的周末把几个想看的展刷了一下。不过看了一圈之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亮眼的,Art021感觉也只是比之前一次的展厅大了一些,由于需要查验核酸检测证明,所以人没有那么拥挤了,但全部看完也没有太多记忆点,就当作是一个到处逛逛的机会吧。

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直接上图算了。


第一个展是复星艺术中心的Alex Israel: Freeway。这是一组Self-Portrait,是有多自恋?


楼上是一排的Wave,他特别喜欢一个题材搞各种颜色


门口的看板,很有他家乡LA的风味……


第二个展是在Prada荣宅的Nathalie Djurberg and Hans Berg: A Moon Wrapped in Brown Paper,主要以雕塑以黏土定格影像作品为主,这是这次个展主打的Flower Fly(《花飞》)


丑萌的The Bear(《熊》)


第三个展就是Art021了,一个还不错的展品


另一个还不错的展品


例行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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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鬼拍门

经历了去年双鬼+陌生鬼夜游的事故之后,今年的佘家帮万圣节活动又早早提上了日程。但是提上日程有什么用的,最后搞了半天小宇宙依然没能出现,SHE三鬼又没能合体,换了阿鲁乱入,也算是上演了一出四鬼拍门的戏码。

为了照顾到因为疫情不能出市的小米以免最后又只有我和仔出动,我们把这次聚会定在了宁波。万万没有想到,在「禁止过洋节」的时代背景下,可怜的万圣节似乎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去年的杭州是中国鬼,今年的宁波连个本地鬼都看不见。选了个没去过的方特,真的是毫无节日氛围,去店铺打听一下万圣节活动,店员跟见了鬼似的直摆手,我们这都还没化妆呢……难道我下班时间看起来也这么像搞暗访的吗?

搞了半天,我们只能在方特里拍了拍照片,晃荡到了傍晚,好歹等来了……歌舞表演和烟花秀……嗯……就感觉是动漫展里的汉服cosplay,放在万圣节的晚上多少有些意味不明。然后就是莫名其妙的烟花秀。嗯,啪啪啪,啪啪啪。好好看。完毕。

因为阿鲁带了拖油瓶一只,所以在老城区定了Airbnb。入住前房东三番五次提醒我们老房子隔音很差,一定要保持安静。房间里的每个地方都用纸贴着「保持安静」的提示语,害得我们住得跟做贼似的,当然,如果能住得跟做鬼一样可能更好一些。总之,万圣节前夜,等老人们好不容易熬到半夜化完妆,已经快1点了,心满意足准备出门,结果某只鬼把对面的门铃当成了楼道灯按了几下,发现不对劲之后跑了回来。我们刚商量着对门应该已经睡了,大家下楼就完事儿,结果对门竟然传来了动静,吓得四只化完鬼的妆啊不化完妆的鬼魂飞魄散跑回了房里。这时候对门的门开了,有人喊了几声「谁啊」,我们愣是没敢答应,毕竟要贯彻「入住就是贼」的理念,反正我们不开灯不出声,谁也不知道这里住了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门关了门,正当我们要出去的时候,他们又把门打开了,一男一女跟门神似的站在了门口站了大概有十分钟。我们秉着呼吸从猫眼里看着,一边用气声揣摩他们到底要干嘛,一边反省自己刚刚是不是应该直接跟他们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按错了门铃。但是到了这个点,距离他们问谁啊已经十多分钟了,四鬼拍门骑虎难下,心里有鬼,感觉对门也是两个鬼。又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女走下了楼梯,男的就开着门,房里的灯亮得仿佛能够照亮整个夜空,让我们一出门就无处遁形灰飞烟灭。又过了十分钟,那个女的回来了,跟男的说「没有人」,然后两人开着门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给人一种他们晚上不睡觉也要查出谁不小心按了两下他们家门铃的意思,虽然这个日子放在国外确实是有treat or trick的传统,但你们真的不用睡觉吗?眼看着时间已经来到1点半,在一片漆黑中,四只鬼面面相觑哈欠连天,就在马上躺倒在玄关的时候,对门终于把门关上了。我们拍了拍脸,用尽所有的力气用来给开门消音,一个个鱼贯而出,跟逃难似的走下了楼道,留最后一个人把门虚掩就好。

总算,四只仓皇失措的鬼顺利逃下了楼,精疲力竭地来到了不远处的老外滩,感觉不化妆就很鬼了。但是更可怕的是,整个老外滩都没有想象中的万圣节活动,哪怕路上偶尔能见到几个化着妆的老外。有些店面确实装点着万圣节的装饰,但要么已经打烊,要么只提供酒精饮料,如果不喝酒,基本上没有什么地方能坐坐的。这究竟是个什么夜生活氛围!鬼都要闹了!

最后,马上就要昏睡过去的四只鬼在一家灯火通明的夜宵店找到了软饮料,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各种自拍,偶尔瞥了一眼他们的眼神,感觉他们跟见了鬼似的。嗯,确实是鬼没错啦。

活生生熬到两点,被(自己)迫营业的鬼终于打道回府。幸好,没有被抄家,阿鲁的拖油瓶十分安全地熟睡着。就……希望明年可以去一个大家都是鬼的地方吧,弱势群体太难了,人类太可怕,救救鬼吧。


方特的火树钱花?


方特的卧佛慈悲?


四鬼拍门之后的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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