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KOKIA

第一次聽KOKIA,應該是2000年,我剛上高中。當時,正值我最痴迷J-Pop的階段,而K媽在1999年發行的首專Songbird自然就成了我CD機中播放次數最高的一張專輯,尤其是其中「ありがとう…」和「愛しているから」這兩首,應該算是國內K媽粉比較熟悉的曲子了。在K媽二專Trip Trip之後,聽的J-Pop更雜了一些,K媽的歌就漸漸邊緣化了。以至於最近好好聽K媽的專輯已經是2013年的十專Where to go my love?了,當時K媽痛失愛人平野重之,每一曲的聲聲念念讓人揪心,但始終溫暖而堅強。

今年三月,在Kokia貼吧低調大咖Ruka醬和伊森同學奮不顧身(喪心病狂)的搶票之下,斷斷續續被K媽感動但卻始終不是真愛粉的我拿到了KOKIA中國首演的VIP票,想想也是有點暴殄天物。演出原本預定一場,地點定在上音音樂廳,結果700張門票分幾批放出來,每次都秒空,結果主辦方不得不在淺水灣Live House加演,讓人不禁驚嘆K媽國內粉絲的痴狂程度。突然想到,去年Rie Fu也是國內首演,但是反射弧較長的我在開票數周之後依然淡定的買到了票,當時還以為這些並不熱門的歌手Live都很好買票,原來其實是Rie Fu尤其冷門嗎……

一架鋼琴,一桿話筒,赤腳的K媽伴著琴聲吟唱,雙手在空中悠揚的舞動。在CM環節,K媽輕聲細語的聊著音樂,聊著這次上海之行的所見所感,聊到了鼎泰豐的小籠包和中式按摩,在說到想把按摩師拐回日本時引得全場爆笑。而在演出中,前後左右又不停有人感動落淚。我在想,K媽能在國內有如此多的真愛粉,也許不完全僅是因為唱功吧。

歌單中的大多數曲子我都聽過,但是真正熟悉的只有選自首專的「ありがとう…」和二專「調和」,儘管如此,我依然能感受到歌曲中洋溢著的對生命、對音樂的熱愛。在整場演出中,K媽多次表達了對粉絲的感謝,對生命的感謝,對音樂的感謝。其中一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她說,如果在今後的人生中遇到了困難或是病痛,希望大家能夠記得她今天的歌聲,也希望她的歌聲能夠給大家力量。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概括KOKIA的首演,我覺得還是「感動」。希望KOKIA能夠像夜鶯Songbird一樣永遠為生命歌唱,為愛人歌唱。

P.S.今天Ruka醬提醒我K媽發了中國首演的圖文日誌,同時對我入鏡且擋住了他的身影表達了憤慨。果然路人粉又一次搶了真愛粉的風頭嗎?哈哈哈!


這就是K媽日誌中的配圖,點擊圖片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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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ありがとう… (The Pearl Edition) by Kokia from Pearl The Best Collection

濕漉漉的湖

濕漉漉的湖來濕漉漉的州,濕漉漉的佘家幫再聚首,雖然咱家小米沒來到呀,奶爸爸的媳婦兒把數湊!沒錯,佘家幫終於又聚會了!手兒還不快快拍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可是聚會心切的阿嚕竟然背著姨媽巾大部隊嘩啦啦飛出了省,又自豪的飛了回來,任憑露西在地板上拉出一坨又一坨的熱稀翔,任憑我們在飯桌上吃下一碗又一碗的雞肉豆花兒。

咦?天邊那朵奇怪的雲是什麼?大伙兒放下筷子伸長頸子心中揮舞著動詞大慈的節拍,左右來回端著下巴向遠方張望,哎喲喲,那不就是傳說中的烏雲嗎!快逃命啊!大伙兒踮起了腳尖,聳起了雙肩,瞪大了眼珠,甩開腮幫子,顛起後槽牙,跟隨著仔仔的方向盤,踩著碎花兒小步,在濕漉漉的泥土上剷出了一顆顆柔軟的坑,雀躍律動,蜿蜒綿長。這時,黑貓警長用手指捏起了散落在泥土邊的腳皮,放進嘴裡嘬了嘬,眼珠子吱溜溜轉了一十二圈,氣運丹田大吼一聲:嘿!

另一廂,正在奔跑的我們心中一悸,糟!被發現了!急中生智,大伙兒捂住嘴巴,咣咣咣打了幾個大屁,巨大的后座力伴隨著一股強大的氣流,讓大伙兒一溜煙兒就失去了蹤影,只留下印著「下渚湖」字樣的指示牌在煙霧中迎風搖曳。

歷盡千辛,佘家幫終於來到了上課上班上廁所,下牛下羊下豬湖的下渚湖。大伙兒坐上了濕漉漉的船,將雙手伸出窗外運功在湖面上刮出一道道漣漪,笑得鼻涕水兒在鼻孔里歡騰翻滾,吹出一個個碩大無比油光發亮的鼻涕泡泡。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黑貓警長竟然循著腳皮的味兒騎著朱䴉和白鷺趕來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白鷺陳大媽卻忽然噗哧一聲下了兩隻蛋,隔壁老王心中咯噔一聲,急忙拿出梳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梳著他的禿頭,但實際上卻一直從鏡子中偷瞄陳大媽丈夫的神色。果然,陳大媽的丈夫還是發現了蛋的顏色問題,與陳大媽扭打了起來。陳大媽一邊抽打著丈夫,一邊呼喚著老王的名字,可是老王卻裝作聾啞人一邊比劃著「我是聾啞人所以我聽不見你在叫我名字」的手語,一邊繼續低頭梳著他的禿頭。

白鷺群中的喧鬧嚇得朱䴉翹起了蘭花指,屁股猛的一撅,將背上的黑貓警長以一個露西吃屎的姿勢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經過A(-√3,0)、B(3√3,0)、C(0,3)三點的拋物線,線段BC與拋物線的對稱軸l相交於點D。設拋物線的頂點為P,連接PA、AD、DP,線段AD與y軸相交於點E。1、求該拋物線的解析式;2、在平面直角坐標系中是否存在點Q,使以Q、C、D為頂點的三角形與△ADP全等?若存在,求出點Q的坐標,若不存在,說明理由。

……

躲過了黑貓警長的追殺已經是下午時分,大伙兒喘著大氣兒,肚子咕咕叫得震天響,只見烏雲已經將天空染成了墨水的顏色,豆大的雨點就這樣砸在了我們的身上。我們去吃櫻桃吧!阿嚕捂著被雨點擊中的傷口,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好噠!我們飛奔到了櫻桃大棚,仔仔發動了「NONO智商回收」的技能,使出一記「飛龍探雲手」得到了櫻桃王子的手機號碼,再祭出一招「狸貓換太子」,成功拿到了10塊錢的折扣,我們大家都開心的尿了一地。

櫻桃們哭喊著救命卻被我們拔了出來,有些連腸子都還黏在枝幹上,我們咀嚼著他們鮮濃的內臟,吮吸著他們甘甜的血液,喉結上下做著活塞運動,將一股一股的美味從喉管壓榨到胃裡,最後噗的一聲,將骨頭吐在泥土裡,甚至連一個憐憫的神色都不留給他們。我們伸展著身體,在大棚中與櫻桃樹纏綿糾結,像蛇一樣盤旋在樹榦中,短短半個小時,就風捲殘雲的吃掉了好幾顆樹。大伙兒一邊摸著滾圓欲裂的肚子一邊打著響亮的飽嗝,說道,我這輩子不想再吃櫻桃了。這時,我聽見邊上樹梢的櫻桃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於是把他們也吃了,然後在走出大棚的時候,跳了一支莫名其妙的舞蹈。目睹了這段舞蹈的阿嚕、仔仔和宇宙一邊把舌頭抵在上下牙齒之間像劃火柴一樣發出了嘖嘖嘖的驚嘆聲,一邊啪啪啪的鼓起了掌。

是夜,阿嚕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展了蓄謀已久的姨媽巾分屍行動,但是由於太過血腥暴力以致被MPAA評為了R級,所以我沒敢看。在夢中,姨媽巾的屍體活捉了我們,他們一邊唱著我們聽不懂的山歌,一邊把紅色的頭巾蓋在了我們的頭上。我們一想到要嫁給姨媽,霎那間都有點害羞。然而在拜堂的時候,姨媽巾的屍體卻出其不意的點燃了自己。白色的姨媽巾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映紅了天映紅了地,映紅了臉蛋映紅了屁。我們面朝竄天高的怒火,雙手合十,低頭許願,希望來年的姨媽更紅更香甜。沒過多久,電視就播出了花王負責人表示對當晚的姨媽巾自殺襲擊事件負責的消息。

第二天,陽光晒乾了濕漉漉的我們,晒乾了濕漉漉的坐騎。在風馳電掣逃往城山溝的路上,我們搖頭晃腦歌唱生命,沒想到卻召喚來了一塊巨大的木板,重重的砸在了我們坐騎的擋風玻璃上。由於大伙兒險些身亡命殞,所以在這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都不太記得了,大約是走了走迷宮,探了探牢房,盪了盪鞦韆放了放氣,中間似乎還發生了仔仔本想穿著比基尼從水路回家,但是因為不會游泳被我們攔了下來的呱噪一幕。

總之,我們最終還是平安回來了。在車站,我們看到黑貓警長似乎正穿著抹胸晚禮服朝我們跑來。我們握緊了拳頭說,趕緊做鳥獸散吧!嗯!好注意!保重!再見!

再見,濕漉漉的湖。再見,濕漉漉的姨媽巾。再見,濕漉漉的佘家幫。再見,濕漉漉的黑貓警長。


下渚湖的岸邊站著一排紅色紅葉石楠,黑貓警長最愛吃的沙拉就是用他們的屍體做的。


白鷺陳大媽和身後的老王……


城山溝的竹林,雖然很容易迷路,但也很好吃……


雖然是春天了,但是還是到處可以看見美膩的紅葉。


櫻桃小紅一家,卒。


逃到了下渚湖,當然得合影留念一張……


下渚湖的島上,趁著水草繁茂,黑貓警長一下子無法捉摸我們的行蹤,自拍一張。


離開朱䴉和白鷺群的合照,身後的白點全都是正在群毆的白鷺!


在城山溝時的探監照,雖然已經分不清誰是探監的誰是被探監的了……


坐在奇怪的地方觀賞日落(正午十二點)……


擋風玻璃上被木板砸過的痕迹,我們一致懷疑是黑貓警長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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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w by Nadia Nair from Beautiful Poetry

道岔萬象

清明長假全部泡在了魔都各大展館裡了,畢竟這種沒事就可以逛逛展,開開眼,拍拍照片打打臉的假期生活已經期待了幾個月了。至於在那麼多藝術展中,究竟哪些值得好好轉一轉?相信我,首選一定是黃永砯的「蛇杖III:左開道岔(Bâton Serpent III: Spur Track to the Left)」和Olafur Eliasson(奧拉維爾·埃利亞松)的「Nothingness is not nothing at all(無相萬象)」。

提到黃永砯,大家首先想到的一定就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廈門達達」。作為當時中國藝術界最前衛、最激進、最反藝術團體中的核心人物,如今的黃永砯依舊保持著這份與時俱進的先鋒性與抗爭性。位於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的「蛇杖III」是黃永砯繼2014年義大利國立二十一世紀藝術博物館(MAXXI),2015年北京紅磚美術館之後,第三個以「蛇杖」為主題的個展。

雖然展出以「蛇杖」為主題,但是在我看來,整個展覽最讓人感到震撼的不是「蛇杖」本身,而是一系列以無頭動物或獸首標本為主題的裝置,包括一進博物館就可以看到的「頭」,以及一樓展區的「馬戲團」和「布加拉什」。強烈的末世氛圍和詭異魔幻風營造出的壓迫感,讓人頭皮發麻,喘不過氣來。主宰和被主宰,權威與抗爭,這些元素瀰漫在動物血紅色的斷頸和安詳的姿態中,衝擊著視覺,刺激著感官。

相比之下,丹麥著名裝置藝術家Olafur Eliasson的中國首展「Nothingness is not nothing at all」就顯得溫和許多。整個展以裝置藝術和雕塑為主,大多展品都將焦點瞄準了對聲、光、色變化的捕捉,在不斷變換的光影色彩中,這些裝置都營造出了強烈的空間感和時間感,雖然算不上震撼,但是富於交互性,創意十足。另外,我還得特別安利影像室的「Your embodied garden」,這是一段9分23秒的行為藝術影片,機械舞者出身的藝術家Steen Koerner在蘇州網師園和獅子林園旁若無人的扭轉著自己的手臂和身軀,彷彿在模仿那些造型各異的岩石和盆栽,不時經過的路人和園林師讓整個影像充滿趣味,一動一景竟也呈現出了想像不到的文藝清新范兒,讓人不禁對自己的記憶產生懷疑,我去過的蘇州園林有這麼美嗎?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見圖!


「頭」,截段的火車車廂和鐵軌上散步的無頭動物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馬戲團」,在帳篷形狀的竹籠中央,木質巨手牽引著猴子骨架,而15隻無頭動物平靜的散落在竹籠內外。


「布加拉什」,彙集了獸首的山坳,繞到展區的角落背面才能看到這一幕,還是非常震撼的。


「布加拉什」,紅色的布覆蓋住斷頸,雖然不血腥,但是依然是滿滿的獵奇感。


「Bridge from the future」,通過不鏽鋼和黃銅模擬蟲洞的漩渦,在中心凝視,彷彿能看見未來(誤)……


「Seeing plants」,在不同角度的鏡面折射下,可以看見仙人掌的各個角度,隨著光線的變化,鏡面也呈現出不同的光折射。


「Your plural view」,Olafur果然很喜歡鏡面,又是一個可以看死角的裝置……


「Infinite colour double polyhedron lamp」,散發著迷人色澤的LED燈。


「Round rainbow」,燈光通過轉動的環,形成各種美妙的光影變幻,在某個時刻,就會在牆壁顯現環形的彩虹。


「Your silent running」,黑暗中的頻閃燈將一切都變成了定格動畫一般的存在,包括落下的水滴。


「Beauty」,「Beauty」不是我,而是在燈光下呈現曼妙色彩的水簾……

對了,最後推一首氛圍感不錯的單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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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unting by Gallant from 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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