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線の花

三線の花
翻唱:猴纸瓦力
OC:三線の花(詞/曲/唄:BE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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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つしか忘れられた オジーの形見の三線
不知不觉间忘了已故伯父留下的三线琴

床の間で誕生祝いの 島酒にもたれて
它就倚靠在壁龛上那用来庆生的岛酒边

ほこりを指でなでて ゆるんだ糸を巻けば
拂去布满灰尘的琴身,拧紧松驰的琴弦

退屈でたまらなかった 島唄が響いた
单调的小岛歌谣啊,又重新回荡在耳边

鮮やかによみがえる あなたと過ごした日々は
脑海中浮现出,与你共渡的每一天

やわらかな愛しさで この胸を突き破り 
那柔美的回忆,让我的心阵阵刺痛

咲いたのは 三線の花
三线琴之花啊,在这一刻绽放

テレビの斜め向かいの あなたが居た場所に
电视机的斜前方,是你曾经坐过的地方

座ればアルミの窓から 夕月が昇る
每当坐在那里,铝窗外总有一轮晚月升起

家族を眺めながら 飲む酒はどんな味
一边凝视着家人,一边喝着不知何味的酒

眠りにつく前の 唄は誰の唄
入梦前的歌谣,是谁在哼唱?

喜びも悲しみも いつの日か唄えるなら
喜悦也好悲伤也罢,愿有一天我能唱出它

この島の土の中 秋に泣き冬に耐え
这小岛的土地上,在秋天啜泣、在冬天抗寒、

春に咲く 三線の花
在春天绽放的,三线琴之花

この空もあの海も 何も語りはしない
天空也好大海也罢,都沉默不语

この島に暖かな 風となり雨を呼び
而为小岛化为暖风,唤来春雨的

咲いたのは 三線の花
三线琴之花啊,在此刻绽放

秋に泣き冬に耐え 春に咲く 三線の花
在秋天啜泣、在冬天抗寒、在春天绽放的,三线琴之花

肚脐眼儿的呐喊

七月的最后两天,仔和宇宙来给本猴过生日了!为了回馈她们的厚爱让他们的温州之行充满噩梦般的意义,本猴精心策划了动车事故事发地一日游……

上午仔比呆你个呆还要忐忑地坐上了从宁波驶往温州的动车,一路发短信打电话差点到没电害本猴搞不清她去的是利比亚啊还是利比亚。在接到活着的仔之后就听从一块钱爸爸的委婉晦涩地指鹿为马向景点进发,期间为了买SD卡还顺便游览了一番风尘仆仆的城郊结合部结果发现了路痴一枚……至于景点本身嘛……这是坑爹来的吗!虽然看起来有一点噩梦的感觉但实际上是一点噩梦的感觉都没有的,总觉得开发度不高而且相关的人性化服务好像也是一点都没有的……呀!退票退票啦(掀桌)!

……

吃过中饭之后,我和仔为了消灭等待宇宙的时光和抢走婊子公主的库巴而展开了激烈的WII大战!无数次被史莱姆级别的小乌龟亲吻被滑落平台被机关碾压之后,我们用自杀变泡泡的策略一路逃窜花了一个下午才把库巴的第一个爪牙消灭掉,结果却很无脸地在第二幅地图的第二关无限REPLAY,这直接导致了仔在次周以迅雷之势入手了WII这部夕阳主机并闭关修炼到无数次走火入魔,在此给仔淫湿一手:“手指磨烂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言归正传,既然说是肚脐眼儿的呐喊那么如果不提到肚脐眼儿的话那就是标题党了。我像是标题党吗?没错,我不是标题党,所以我一定会提到肚脐眼儿的。对不起,我刚刚好像迂回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原来仔还不知道温州咖啡馆的特色啊!于是第一天就带着仔去了传说中的“抠抠咖灰”点了传说中的只要在温州开咖啡馆就必备的如果没有就会像星巴克那样开了不久就关门的就像每一个处女都必须有的膜那样的菜品——酸菜鱼和炒螺蛳……两个人点了六个菜,吃到肚脐眼儿裂开的时候,我们回去车站接宇宙,走的是瓯海大道。

我擦你妹的瓯海大逼道!老子从来没有开过那么恶心的路,有听说过自己开车能把自己开到晕车的吗!老子就是啊!一边吐一边开的途中,为了珍爱生命还插入了数条死胡同,简直就和折磨片一样逃了又被抓逃了又被抓最后还落得个BAD ENDING……这一路折腾,茶山的麻辣鱼都也激不起食欲了,满脑子吐的味道连肚脐眼儿都瘪进去了,好在仔和宇宙的味蕾越战越勇还有精力舞蹈……回来(又)在糖佰福吹了生日蜡烛引起围观无数,又一边打着饱嗝放着屁一边到井上料理吃自助……肚脐眼儿裂开了啊有没有!肠子满出来了啊有没有!

只听肚脐眼儿一声呐喊:老子裂开了啊!!

生日和忌日

7月23日,我的生日,很多人的忌日。

雷声大作的时候,我正在外面吃饭。

一帮人为我过生日,欢声笑语。

回家的途中,一阵电闪雷鸣还造成了大路灯停电。

就这样在漆黑的雨夜中,我急匆匆行车回家,刚打开微博,就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动车在温州脱轨。

……

和同事联络了一下,立刻驱车前往离事发地最近的康宁医院,看了一下手表,十点刚过。

到达医院的时候,四处响起救护车的鸣叫。

在急救室里,医生记录着伤员的数字,三十二、三十三……不远处,十几位医生围着一位重伤者紧急处理,各种指令交杂,每一个动作都在争分夺秒。

站在一边,看着川流的白色,开始拿笔记录听到的伤员数字,死亡数字,发连线报道……

越来越多的伤者被送至医院,挂号大厅里摆起了临时的病床。院长说,已经有十几位重伤员送进了手术室,内脏破裂的较多。

……

病床边,有一位擦伤的女士坐着,却神情恍惚。

考虑了很久,终于决定上前打听一番。

这位张女士在等待女儿雨淳的消息。

她说她和女儿是从福州来杭州旅游的,当时正坐动车从杭州返回福州。就在出事前两分钟,女儿说要去过道玩一下于是离开了座位,随后不久,张女士就感觉到两次剧烈碰撞,之后车厢就陷入一片漆黑。

「那一刹那,我脑子里就在想,我的孩子还在外边……」说着,张女士眼眶泛红……

就在当时,张女士感觉到身子一坠,随即失去了知觉。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她通过外面的路灯,看见她座位前方的过道已经整个砸进了地面,车厢内一片狼藉。

很快,车厢外面响起了附近的村民在组织救援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她就被村民通过窗子救了出去,再坐着摩的来到医院。

……

不忍再打扰她,就在连线的时候让她广播了一下雨淳的外貌特征,希望她们母女能够平安……

……

十二点过去,伤员的人数已增至五十多人,重伤患者陆续被送往市中心的大医院。大厅里一些正在紧急处理的伤员发出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大厅,让人揪心。

此时此刻,什么也做不了……

凌晨三点,大厅里已经没有多少伤员了。轻伤者已经陆续出院,还有一些依然入睡。

发完最后一条连线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

开到台附近的时候,突然发现三车道宽的新城大道被车子停得只剩一车道了,一边放慢速度,一边想着,即便是所有同事都回台里加班也不会堵成这样。

很快,我恍然大悟,这些是自发来单位边上的血站献血的市民。

我缓缓经过路上这一片临时的私家车停车场,上百辆车子中有很多甚至都没来得及关窗,它们就这样停在路边,闪着黄灯,将夜染得通亮。

这温暖的灯光迅速朦胧了我的眼眶,刹那就冲溃了筑了一夜的堤防……

……

七点半的时候,我终于躺倒在床上……

这一夜,漫长而疲惫……

……

P.S.第二天刚起来,就得知雨淳遇难的消息。而至今我的手机里还保留着从她妈妈的照相机里翻拍出来的雨淳遇难前的照片。

P.S.2.在天朝,发生人祸已经成为习惯,而我朝对于如何处理这些人祸,如何对待人祸中的民怨也早已积累了太多的经验。没错,我们发出的愤怒的声音很快就会淹没在时间堆砌的坟墓里。但是,纵使文字能被删除,记忆也永远无法抹去。总有一天,这些共同的记忆会积水成渊,卷走一切。

P.S.3.对于一些遇难者来说,今天才是他们的头七。中午的太阳炙烤着事发现场,除了偶尔可以听到桥上动车驶过发出的阵阵轰鸣外,这里只有死亡一般的寂静。要不是边上堆着一些鲜花,蹲着几个人,没有人会知道这片土地上掩埋了多少生命。愿你们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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