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二月发布的所有日志

大家一起兔

大家一起兔

嗯,标题可以理解为大家一起吐或大家一起二,当也可以理解为大家在一起二到吐了……走你的。

一、默娘好!

湄洲岛若不是妈祖的故乡,那一定会是一个非常静美的海岛吧。湄洲岛的南面十分安详,安详到简直让人忍不住自杀(误)……道路两侧种满了棕榈和赤桐,再加上蓝天、海浪,这风景简直能美到瞎了我的狗耳!

然而北边的渡口附近就让人很癫狂。从大陆这头开始就已经水泄不通——沙丁鱼儿们一边挤牛奶一边被挤到船上,再挤到湄洲岛,再挤上妈祖庙……卧勒个圈圈!上殿捻香本是一件装雅的事,可是这漫山遍野的烟味丝丝入口,缕缕刺喉。还没走到山顶,就已经被熏到泪流如注,鼻涕喷射……知道的是被烟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被颜爆了……

一边脱力捂耳在烟中游走,一边仍然被四面八方传来的排炮声吓到阵阵颤抖,胆战心惊,刺激程度直逼跳舞蛋。找了一个无烟区,和仔仔通了电话,发现人家正在海边悠闲地吹海风捡贝壳……我光速声泪俱下,他了个妹的,都是海岛,凭神马啊!

二、温泉好!

据说宁海的温泉很著名,于是大伙儿牛哄哄地就过去了。宁海这地方仗着浙B的牌照,使得中心街还是挺繁华的,而消费属于绝对的黑洞。之所以说是黑洞,是因为实在是太便宜了,中式快餐点了让人汗颜的16个菜,却只要140块钱不到……想象一下如果在鹅们这旮瘩的快餐店,以一个素菜10元,一个荤菜18元的均价,同样的菜品没有两个半老毛同志,或者说一个二百五,怎么可能拿得下来呢……

今次老爷如约正式带着夫人出场了……夫人其人……呃,我就不形容了,总之貌似有些娇羞……倒是老爷仍然气势如虹,项链首饰神马的瞬间将人闪到失聪(BLING声太响)……还好古人云,LOVING得意,GAMBLING失意。老爷在夫人的阵阵耳语中,不禁连连失牛,大家牛逼哄哄的时候,老爷只好默默摸出了五个大洋……

是的,我们玩得很大,有屎以来最大,以前那种小打小闹的牛牛方式实在是弱爆了!于是我们改娘配方,吐血咬牙至五毛一注,每人每盘上限为一注……头晚,老子豪爽地赢了老爷的五个大洋,第二天全部吐还给鸭鸭同学。仰望20摄氏度的太阳,我边热泪盈眶边默念:兔年,多吐几次,就习惯了……

至于那个所谓的森林温泉……绝对的坑爹,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那再怎么往奢华里形容也就是室外的澡堂……而且这是神马!为什么池子里总是荡漾着一股风骚到让人心醉的尿味儿!看着一群又一群裸体起起落落,一次一次将浑身的体股癣、香港脚、阴部瘙痒肆意挥洒在泛油和漂浮着朵朵垃圾的热开水中,让人无不顷刻口舌生津,食指大动……

盖棺定论,两天一夜的行程还是太匆忙,但是也很安逸。逛个街,赌个牛,吃个饭,泡个澡,睡个觉,撒个尿,聊个天,买车票……至少,许久没见到鸭鸭和朱朱同学都碰了个头,然后两人各自准备飞回云南和辽宁……仔细想想,这可真是遥远啊,要是放在欧洲,简直就是跨洲的旅途……嗯,一路平安,恕不远送!

对了,据说鸭鸭的感情终于有了着落,当然,没有撞机,只是单方面着落了而已。至少现在已经有了向好的迹象,那就希望一切都能更好吧!THE BEST IS YET TO COME。不管怎么样,对鸭鸭来说,少女梦总是世界上堪比ONE PIECE的美好财富!

三、春节好!

1,春节期间和某人讨论了接下来到底是入单电还是单反,说到最后还是堕落(升华?)到钱的问题上。综合考虑,没钱烧单反,还是入台相对中高端的单电吧。SONY的ALPHA SLT系列今年即将推出新品,到时候看看是不是咬下一颗牙入了它!

2,前几天得知BOBO在德国接受了德国友人求婚的消息,听说结婚正在筹备中,于是在人人网逮着聊了一碗……说了好多事儿,该说的,不该说的。嘛,祝福她幸福呗!

3,前几天在大剧院看了同人性质的宫崎骏作品音乐会,弦乐四重奏,属轻口味。一开场就是いつも何度でも,もののけ姫,君をのせて这样的重锤名曲儿,一下子就燃了!虽然少了钢琴,声音略显单薄,但听着还是很销魂的。不过忍不住吐槽的是现场充斥着很让人无奈的00后,让这场音乐会的定位有些尴尬……最后为了巴结这些小屁孩儿,Encore曲目居然是喜羊羊,引得全场00后跟着大合唱。虽然场面貌似很温馨很感动,可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湿裤裆啊湿裤裆,目屎流啊目屎流……

4,佘家帮们,活动起来!是时候轮到我们出场了!

5,最后的图片是在莆田拍的:左上是南少林寺,剩下的三张都是湄洲岛南部风光!

所谓春节

所谓春节

每当在记忆中搜索春节,场景总是会闪回飞鹏巷的外公外婆家,木板凳,棕绑床,14寸小彩电和绣着各种花各种鸟,色彩斑斓的棉被。

记忆中的春节总是和寒假联系在一起,天很冷,有时候还会飘起鹅毛大雪。我的寒假总是在外公外婆家度过,那时候一到放假,就会盼着表姐从平阳过来陪我玩儿,虽然她总是仗着个儿高把我的寒假作业本放到橱柜上。那时候我特别喜欢玩甩炮,一盒一盒的,然后从五楼阳台往下丢,啪啪作响。

除夕那晚,大圆桌坐满了人,上面摆了好多菜,但是我只记得一大盘雪蛤、一大盘荸荠和饭后的一大碗蜜枣水果羹了。这就是记忆中的年夜饭。

饭后我会拿出自己用纸笔和齿剪提前做好的入场券,分给每一个人,让他们在外面等着。然后自己匆匆地在客厅布置座位,在茶几上摆上各种各样的水果和零食。一切就绪,招呼大家一个一个检票入场——沿着齿剪剪过的印记撕下副券——对号入座,一大家子一起看春晚。途中,还会跟着大人们一起到楼下放烟花,虽然心里很兴奋,可是鉴于那骇人的声响,还是战战兢兢地躲在很后面或者楼梯的露台捂着耳朵往外看。再晚了,大家就各自回房继续看春晚。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和爸妈三个人挤在一张很小的折叠钢丝床上,看蔡明阿姨演黄花菜神马的小品,一家人笑啊笑啊笑到差点没晕过去。

初一的早晨起来,喜欢和在另外一间房间的表姐对吼,忘了吼啥,只记得很开心。然后蹦达起来向外公喊新年好,拿了压岁钱,这年就算圆满了。

在我的眼中,似乎那时候的每一个人都将春节视为一次别开生面的狂欢。漫长的期待,盛大的团圆,大家有说不尽的话,唱不尽的歌。新衣服、新裤子、新玩具,一年的憧憬,都将在这一天实现。从来没有这么热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这就是记忆中的春节。

那时候,我不到十岁。

十几年过去了,春节慢慢在生活中褪色,变得和每一个平凡的日子一样。匆匆下班,一家三口在外边匆匆吃过年夜饭回到家来,打开电视,看着越来越无趣的春晚。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屏幕,一边打着瞌睡,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烟花,然后皱着眉将窗户关严实。看完电视躺下,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年了。仿佛新年就是一个寒酸的老朋友前来探亲一般,开门一见面也懒得寒暄,不耐烦地随便招呼着进来了。想起来,总让人有一丝落寞。是人变了?是春节变了?

还是我们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