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了個帕

日本樂壇經常會出現一些啊啊啊的大白嗓子,竟也獨成一派,比如ヘクとパスカル主唱的椎名琴音。去年做香蕉賞的時候,就被這大白嗓子少年音感動到了,這支由演員椎名琴音、鋼琴家桑原まこ和導演岩井俊二組成的業餘樂隊從2014年起正式出道,並由於岩井俊二的名氣很快躥紅。

作為一支僅發行過一張原聲帶和一張EP的J-Pop樂隊,敢在中國開五場巡演也是懷揣了屌炸天的底氣,不過當發現無論是宣傳還是門票都打著岩井俊二的名號,甚至直接寫著岩井俊二多媒體電影音樂會或者岩井俊二和他的樂隊的時候,就知道了談合約的公司是多麼的陰險狡詐。

雖然五場巡演都是場場爆滿,據官方報道總共有4600多人,但大多數還是岩井俊二的文藝小清新腦殘影迷粉。演唱會上,除了椎名琴音演唱了去年首張EP里的所有曲目和花與愛麗絲原聲帶中的部分曲目,桑原まこ還彈奏了岩井俊二之前幾部電影作品的配樂,另外再加上那首岩井俊二與菅野よう子合作的那首513地震應援歌花は咲く。

廣州站的觀眾素質感人,以至於最後Encore和謝幕時椎名琴音數次落淚。我想,在聽完音樂會後,大家應該會愛上那個大白嗓子、情感充沛的少年音椎名琴音吧。咦?還有鋼琴家桑原ま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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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ユメ by ヘクとパスカル from ぼくら

三台雲水煙散盡,龍井竹茶香飄來

初夏的西湖,是一面氤氳著熱浪但卻波瀾不驚的平鏡,除了偶有幾朵早開的荷花點綴河岸邊的綠柳之外,沒有什麼太過奪目的色彩。不過,即使如此,蜂擁而至的遊客依舊每每將西湖周邊圍得個水泄不通,彷彿想要榨乾她的每一次呼吸。

不愛熱鬧的我,一般不會選擇東坡路和南山路這些遊人如織的地方,哪怕是北山路和楊公堤,也讓人覺得紛擾不堪。這次因為機緣巧合,住在了西湖西南面的三台山麓,才發現,西湖就像是取之不竭的秀美瑰寶,在每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都靜候著驚世駭俗的美。

西湖茶墅坐落在三台山路農家菜和茶館比較集中的一段,離浙江賓館不遠。兩幢客房,在中歐合璧之餘各有側重,但房間的布局都可以用精緻卻人性化十足來概括。無論是床頭、廁所里用於放置手機或小物品的平台,用途、亮度考究的各種照明設施,還是獨具匠心的環保垃圾桶和電源插頭,都可以看出設計師們在空間布局和品牌選擇上的良苦用心。而更讓人吃驚的是,這家獨具格調的民宿前院竟然還「私藏」了一畝龍井。在庭院里品茶、度假,應該是選擇這裡的最大享受。然而,對於旅遊狂魔而言,如何滿足貪婪的眼睛,似乎成了我更急於了解的話題。店長說,由於附近鮮有住地,而浙江賓館早期也僅開放政要住宿,因此這一片旅遊景區開發得相對較晚,儘管人跡罕至,但附近的三台雲水景區卻十分值得一逛。這段對話,在「人跡罕至」之後,似乎就已然變得模糊。「冷門」這樣的關鍵詞彷彿一針強心針,總是在舟車勞頓之後也能讓人能量煥發。

……

清晨的細雨敲醒了睡夢中的旅客,也給西湖罩上了一層霧靄輕紗。從西湖茶墅出門一路向東,由烏龜潭南切進入八盤嶺路,再經楊公堤繞道虎跑路,最後回到三台山路,構成了整個三台雲水的全貌。

從烏龜潭到浴鵠灣,從子久草堂到黃篾樓,從永福橋到霽虹橋,三台山麓的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交相輝映,錯落有致,散落在一片鬱鬱蔥蔥的綠色之中。有意思的是,在楊公堤和八盤嶺路,隨處可見熙熙攘攘的旅遊團,一幅車水馬龍的熱鬧景象,但是當你鑽進林蔭小道,開始尋找地圖上的這些景觀時,整個喧囂的世界彷彿突然消失了一般。你呼吸著帶著充沛而濕潤的空氣,聽見沙沙的風聲和此起彼伏的蟬鳴,看見滿眼的綠樹、水灣和遠山。千百年來,無數文人墨客和你一樣感嘆於這裡的景緻,張雨、高雲麟、黃公望、乾隆都在此駐足或居住,不變的風景和歷代和古築交織在一起,彷彿歷史在這一刻重疊了起來,想起來實在是一件妙事。下午,天空下起了毛毛雨,拾級而上,來到三台山頂的三台閣,透過輕紗般的薄霧將整個西湖連雲帶水盡收眼底,也許,這就是對三台雲水這個名稱最好的註解吧。

傍晚時分,沿著龍井路穿過浙江賓館回到西湖茶墅,沏一壺龍井,泡個澡,一天的頓時煙消雲散。閉上眼,三台雲水竟已經成為了記憶中西湖最曼妙的樣子。這,就是初夏的西湖,水氣繚繞,龍井茶香。


子久草堂和門口的黃公望像


霽虹橋


三台夢跡


烏龜潭邊的淙淙溪流


原法相寺邊的千年唐樟,是杭州地區見諸記載的樹齡最大的古香樟


西湖茶墅的龍井茶園


畫了一周的手繪地圖,點擊看大圖!

阿爾特烏鎮

十三年前,兩個為了逃票的騷年凌晨六點不到就頂著紅腫的眼皮和飛起的頭髮,油滋滋的擠進烏鎮東柵景區。在一片黑暗中,夜盲重症患者的我們在昏暗的路燈下像沒頭的蒼蠅到處亂撞,整個東柵除了閃著黃燈的喵星人和如饑似渴的蚊子之外似乎也就沒有什麼活物了。而更多的記憶,竟然隨著天空漸白消失了。腦中始終印著喵星人的兩盞氙氣大燈,總覺得沒準就是什麼讓人健忘的神奇法術,至於天亮之後發生了什麼也都不那麼重要了。順手翻了翻照片,發現記憶中的烏鎮除了那間寒磣的大床房和在石板路、河邊、草叢上拗出一個個獵奇普士之外也別無他物了。

這次再來烏鎮,主要是為了受姨媽同學的胎教之邀去北柵看看烏鎮國際當代藝術邀請展,順便把西柵也逛一逛,然後東湊西湊,一支以排骨精溫州分舵和杭州分舵部分成員組成的六人小分隊就浩浩蕩蕩出發了,至於出發前晚的體感羞恥大戰普雷以及本來從杭州出發到烏鎮只要一小時的路程結果開錯高速直奔魔都最終花了兩個半小時什麼的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提的了……

烏鎮國際當代藝術邀請展還是蠻值得一逛的,一共40多位藝術家,作品高達130件。除了北柵絲廠的主區域之外,還有幾個展區散落在西柵各處。值得推薦的作品包括Florentijn Hofman的粉色親吻魚「The Floating Fish」和Ann Hamilton和大型裝置「Again, Still, Yet」。北柵絲廠有7個展館,讓人比較印象深刻的有Bill Viola的影像「Visitation」,Oliver Herring的視覺檔案「Areas for Action-Wuzhen」,Damien Hirst的印刷作品「The Last Supper」,Marina Abramović的行為藝術影像「Spirit House」,Antti Laitinen的裝置「Cover」,Olafur Eliasson的光影裝置「The Inverted Panorama House」,荒木経惟的攝影作品「Skyscape」,尹秀珍的裝置「內省腔」,向京的玻璃鋼人像「你的身體」等。

鑒於有裝逼嫌疑,還是決定將上段劃掉=w=(……)

黏膩潮濕的夜,我們穿梭在斑駁陸離的西柵兩岸,接受了來自呆媽的數次凝視,之後在飯飽之餘毅然走進了打烊邊緣的大茶飯。依舊坐成了熟悉的烏龜席,依舊確認了一下龜頭的方向。最終六人可憐巴巴的點了三個菜,六隻勺子插進一小碗粥里,視線也就所剩無幾,總覺得整張桌子一直散發著濃濃的摳逼氣息,而過往服務員那一個個難度係數直逼5257B的白眼直到現在回憶起來都是那樣的驚心動魄……

夜深了,天微涼,六個鬼魂遊盪在水波邊,插科打諢,喜笑怒罵,可沒想到最後竟然連一杯冰淇淋都成了奢望。午夜時分,大家拖著乾渴而疲憊的身體回到民宿,隔著河面和姨媽打聲招呼,互道晚安,枕水而眠。至於第二天那場讓人慾斷魂的傾盆大雨和遇見親吻魚時的暫時雨止,藝術展後遺症導致的木心美術館之旅和有著枯山水景觀的階梯圖書館裝逼大戰什麼的,統統都隨著烏鎮的西市河水晃晃悠悠,泛起又沉下。

最終,回到家的大家收穫的是黑眼圈和酸大腿,但輕撩往事,總有一些片段重回眼前,讓人微笑,這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再見了阿爾特烏鎮,再見了小夥伴們!


為了這個破玻璃杯買了一杯酸梅湯,感覺就是路邊看到什麼新奇玩意兒就吵著要爹媽買的熊孩子……但是真的很好玩啊!而且老子自己掏的錢!


夜晚的烏鎮,美的很純凈。


Olafur Eliasson的光影裝置「The Inverted Panorama House」,各種透光度和反光度的圓形玻璃在光束的照耀下緩緩轉動,與穿梭其中的人構築著曼妙迷離的光影動態。


Antti Laitinen的裝置「Cover」,是一間由無數顆巨型圖釘組成的小黑屋,站在小黑屋裡可以感受到無數針尖從直壓向你,那滿滿的壓抑感甚是舒爽,適用於密恐患者脫敏療法。


向京的玻璃鋼人像「你的身體」,確定不是姨媽嗎?肚子和髮際線都蠻像的啊!(說好的髮際線呢?)


(點擊圖片看大圖!)在尹秀珍的裝置「內省腔」中的合影……嗯……五胞胎?!


(點擊圖片看大圖!)Florentijn Hofman的粉色親吻魚「The Floating Fish」!雖然正面看起來略鬼畜……


(點擊圖片看大圖!)來自北柵絲廠的雀躍甲……


(點擊圖片看大圖!)來自北柵絲廠的雀躍乙……一隻只呼之欲出的肚子砸得樓下的咖啡館裡發出一陣陣鈍響……


(點擊圖片看大圖!)西柵露天電影院上映的「極道孕婦」由我們主演,各種好萊塢特效大場面,你,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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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ook A Pill In Ibiza (SeeB Remix) by Mike Posner from At Night,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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