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的新生

突然发现,排骨精日已经是第十三届了。一次轮回,一次新生,而谁能想到排骨精日的这一次新生竟然会如此萧瑟。

虽然是算是临时把承办的任务再次交给了神婆,但一开始报名的人数还是比较可观,大家纷纷表现出的无容置疑的参与欲吊起了我的胃口。小排骨撇开不说,老排骨如果能够悉数到期的话,那跟十周年那样其乐融融也是一次不错的聚会鸭!

临近不到一周的时候,老爷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意思是裴今年大概率不来了,然后试探一下我的口风,看要不要丢儿弃女周五就来。这需要问吗?很显然作为一年不落的本人来说,今年自然也是周五去周日回,于是两人云约定周五晚上见。

可是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就被咕了。

好在老爷还是来了,虽然晚了一天。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除了宁波本地成员之外,就真的只有我和老爷了。这是排骨精吗?这是排咕精吧!

周五到的那天刚好赶上第17号台风塔巴蹭过大陆架北上,在温州短裤短袖的我一下列车就冻到瑟瑟发抖,接下来两天更是暴雨如注,本来说好的周六下午打球行程也改成了在星爸爸家聊天,吃吃吃睡睡睡就成了本次排骨精日的全部。周六晚上的Uno大战也在五人昏昏欲睡的氛围中以骆驼和我各吃瘪一局的战果落下帷幕。

深夜档的聊天环节一如既往没能缺席,只不过话题从去年的婚姻失败直接跨入了养老话题,让人措不及防。风尘天外飞沙,日月窗间过马。十三年份的岁月大刀早已将大家砍得七零八落,幸存者们抱团取暖,就这么一齐奔着坟头去了。

生活在继续,有开心,有烦恼,苦水儿两天两宿也倒不完。吃完蛋糕挥挥手,大家依然奋不顾身地扎回了自己的生活中。生老病死,我们也许无法时时搀扶,但彼此总不会缺席。就像我们说笑的那样,也许过不了多久,排骨精日的聚会就要陆续开始有人要用照片的形式登场了,谁能猜到谁是那个最后的真人呢?

话题突然变得沉重,不免让人心头一惊。但我们毕竟还年轻,很多人才刚过而立之年,哪有那么多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大山。父母尚能够自理,儿女更是让人感到活力。好好活着,把握当下,珍惜不用跟照片聊天的每一次聚会,放声大笑吧,任凭深邃的鱼尾纹肆意在脸上炸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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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的十二年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十二年刚好是一个轮回。它可以让一个人从懵懂变得成熟,从莽撞变得世故。排骨精今年十二岁了,从诞生到现在,大家共同经历了很多,也各自经历了很多。十二年前,我们定下了这个日子,就是在彼此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在每年这个时候,大家总能褪去所有的家庭负担和社会关系,以一种大学时的状态相约,也许是聊一聊这一两年,也许是聊一聊这一辈子。

在车站第一眼看见瘦身的老爷,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她瘦了,而是说她回到了大学时候的样子,尽管她的女儿已经很大了,但是时间仿佛不曾留下一丝痕迹。第一天晚上,我们在东钱湖的民宿里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半夜三点才依依不舍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家都已经年过而立,虽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但似乎始终有一些东西能够一直牵绊。早已经忘记那一晚到底聊了什么,只记得那些零食仿佛也都洋溢着酒精,让人兴奋,让人恍惚。

第二天上午,在东钱湖逛了逛,下午还是回到了学校。在这里,我们留下了太多的回忆,这些回忆好像会生根发芽一般,在我们每一次回来的时候,都更深了一些。校园里的树从当年的细小光秃到如今已经可以蔽日,当年不怎么流行的小毛驴到现在已经随处可见,甚至很多学生开起了轿车。学生们的穿着变得时尚了,但是脸上洋溢着的青春却依然如此熟悉。打完球走在校园里,拖着疲惫的身体看着来往的学生和维纳斯带下的图书馆,仿佛自己马上就要回到寝室,摊坐在桌前,一边上网一边和室友聊天,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偶尔一回神,仿佛陷入了时光错乱的恍惚之中,让人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回忆。

夜晚,人员壮大的我们玩起了十年前的游戏,虽然我们已经彼此熟悉到一下就能看穿,但依然玩得乐此不疲,直到迎来翌日曙光。很难想象,竟然还有这样一群早已不再年轻的中年人,能在毕业十几年之后再次通宵达旦地游戏。

十二年,一个轮回,仿佛一瞬而过。忙忙碌碌中,我们依然期待下一次相会。


东钱湖下水湿地,景区很烂很假,但是who cares呢?


打完球的傍晚,落日后的学校图书馆


给十二岁的排骨精日定了一个大蛋糕!


教工食堂包间里的合照


球场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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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莫干山

上次跟小排骨们吃日料的时候,说起了啥时候出游,姨妈提议莫干山民宿,我不知道她对于民宿这种诡异的产业有着什么执念,但还是掐指一算把遥远的日子定了下来。虽然中间经历了很多波折扣,但最终还是成行了,只是本来旅费从七人分摊锐减至四人分摊,一想起来就浑身牙龈肿痛……

6月2日老二节,我们抛妻抛夫弃子弃女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地从杭州出发了,姨妈甚至不惜把老妈从温州接到杭州专门给她带女儿,一看就是婆媳关系特别和睦的那种。路上大卫说自己在审批中心办事大厅约了个陌生妹子陪他去水果店帮他挑了三筐杨梅然后作为回礼大卫给她买了一板巧克力……嗯,反正我个人是不太喜欢听这种鬼故事的啦,何况好像也不是很吓人的说。

中午时分到达莫干山碧坞村民宿,一幢还算豪华的二层别墅,一楼是厨房、餐厅和小花园,二楼是三间跃层卧室,除了价格高了点,基本没什么特色。哦对了,迎接我们的是一张超大的蜘蛛网,看起来很像是络新妇干的,但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她的身影,于是服务员小哥拿起扫帚二话不说就给她抄了家……低头默哀两秒钟。

下午去了莫干山景区,第一站是……去「金鱼妈妈」吃午餐……说是个网红餐厅,其实也就是一个位于山坡可以眺望山坳的农家乐,装修风格就是基本没有装修的风格,还算过得去。至于食物本身,我这种一碗红烧肉就可以收买的客人说的话有什么值得参考的吗?你不如先问问我有什么东西是难吃的吧……我想想,嗯……屎?……莫干山这个地方吧,还真的是没什么可看的,网上也有人也说了这是个先有疗养院后有景区的地方,感觉就是随便在距离疗养院附近找了几个地方修条路,有水的地方搭个桥,没水的地方造座亭。至于干将莫邪的传说,也只是草草弄了个雕像,在不知名的池子上刻几个字就算完事儿,显得特别敷衍。景点很敷衍,游客可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哪怕是大坑这种去了都说坑的景点,还是像中了邪一样络绎不绝往里钻,还不如听主席用社会要拍抖音……好吧我错了,我还是选择死亡。莫干山自诩「一生一定要去的地方」,其实也没错,只是再加个次数就更完美了。嗯,一次。

晚上的烧烤,一半时间在烧,一半时间在喂喵,有好几次心起杀意,弹起了心爱的小木马,结果还是抵挡不住「娘娘娘」的呼唤坠入不应期。只不过酸甜苦辣生,这位喵同学都照单全收,希望她的肛门还好吧。酒足饭饱,大家出门散步,没想到8点多整个村子就已经漆黑一片,估摸着村民的夜生活也只剩下无聊的床第之欢了。为了照亮夜路,我打开了手电,可是为什么你们要啊啊啊啊啊一边发出杀猪的声音一边踉跄奔跑呢?我这不是在给你们照路吗?难道是因为我把光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嗯……真是不懂你们这些胆小的人。

至于晚上的双扣惨剧,我不太想回忆谢谢。

第二天,名不见经传的络新妇姐姐又织完了新网,但是依然找不到她本蛛的身影,可能她根本就不是络新妇而是田螺,想想就很美味,啧啧。退房之后,大家一致同意放弃莫干山本山,转战碧坞村附近的茶厂。其实锤锤自己的胸口想一想,莫干山的自然风景还算不错,但是非要往景区里挤就属于瞎。偌大的山区,任何一个山头都有峰回路转的美景,任何一滩死水都能散发出回血的芬芳,任何一块草场都能成为跳跃的支点,任何一条道路都能看到吐舌头的大汪,不是吗?是。所以,我们屁颠颠地回来了。

看到账单的那一刻,我晕厥了,看到很多匹马在眼前跳着钢管舞。我估计好几天都缓不过来,所以请大家不要和我说话,毕竟我只是一朵热爱乌鸦的稻草人,喵。对了,主席说过不好玩的话就烧掉民宿顺便拍个抖音转职网红,可见他是个躁郁同时又言而无信的人,哼。


郡安里君澜度假酒店的Disvovery探索极限乐园,当然住不起,只是路过看看……


「金鱼妈妈」餐厅一角,山景还是不错的。


莫干山剑池景区门口的寺庙屋檐,景区里人多到挤掉姨妈巾,挺无聊的。


莫干山镇上的小店,其实也没有太多特色,只不过随意逛逛也还不错。


(点击看大图)通往「金鱼妈妈」餐厅的道路拥堵不堪,我们只能把车子停在一公里外徒步进去,嗯,纯粹只是为了拍张合照第一弹。


(点击看大图)莫干山剑池景区,嗯,纯粹只是为了拍张合照第二弹。


(点击看大图)莫干山镇的莫干山老车站,我们手上拿着的是车票……和高速收费收据……为了主席拍抖音,虽然也不知道最后拍到哪里去了,可能只是在票圈发了九宫格赢得了10个赞就沾沾自喜失去了进步的动力……


(点击看大图)在人家露营的星空草坪上姓胡地跳跃……任凭边上一对私会的情侣可怜巴巴地找车钥匙……


(点击看大图)姓胡地跳跃二,姨妈你的络腮胡十分浓密飘逸甚至免去了餐布,让很多男子羡慕不已。

Bonus:

最后实在太缺钱,缺到脑子瓦特了,于是做了几个动图以示神经分裂,请充满怜悯之心的小伙伴们尽情点击。

动图一

动图二

动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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