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鍊鋼砸紅磚下篇

來北京的第四天,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然而因為溫度不夠低,落地即化。大雪的濕冷天,我卻沒有穿秋褲,於是只好轉戰室內,去紅磚美術館打卡。

當天的展名為2020+的群展,感覺不是特別出彩,相比而言室外空間似乎更值得探索。紅磚美術館是董豫贛的作品,和清水會館一樣都是以紅磚為主,看到後面滿眼的紅磚壓得人喘不過起來。儘管是一種類似園林的表達,但是總覺得充滿了制式的規整,少了一些靈動的氣息。下午,雨雪消停,在室外拍照的人也多了起來,雖然很多空間因為無人打理而顯得破敗而蕭瑟,但中心區域甚至還有老阿姨姐妹團帶著絲巾來擺拍,嘰嘰喳喳地熱鬧非凡。

放點圖吧。


尹秀珍的《行思》說實話還蠻吸引眼球的


黃永砯的《羊禍》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作品了,之前在上海PSA的個展中也有展出過


紅磚美術館的門面打卡點,其實也就只是八個圓形門洞而已,沒有什麼特別的,當天也無人問津……


在園林中心,是一個人工湖,湖邊依然是矩形和圓形的門洞,排列成101010……


進入紅磚美術館內部後的大廳區域,可能到得有些早,完全沒有人倒也是不多見


室外的一處建築,當天老阿姨們競相擺拍的地方


不可免俗地大門口合影

最後聊聊美食吧。首先第一家是,是因為二少家樓下的眉州東坡裝修而臨時換上的老字號川菜館峨眉酒家。雖然是創業於1950年的川菜老字號,但沒有想到這家店的宮保雞丁竟如此美味脫俗,雞肉香嫩彈牙,醬汁催人唾下,不愧是招牌的看家名菜,以至於其他菜完全不記得了。

其次是第二家,托比同學帶著去的爆肚馮。北京歷史上有兩家爆肚馮,初代老闆都姓馮,都來自山東,都有百年歷史。我們去的這家叫金生隆,創立於清光緒十九年(1893年),至今已有127年了。進店之後,四代目老闆馮夢濤親自在前台服務,迎客上菜都不馬虎,儘管客人絡繹不絕,他在上了銅鍋和肉之後,還是耐心地向我們演示了芝麻蘸醬如何用筷子澥開的方法,吃完之後還詢問味道如何,熱情得跟整個清水小店面格格不入,體驗超棒!

好了,繼續上圖!


在托比同學的慫恿下,和金生隆四代目老闆馮夢濤的合照


吃的是銅鍋涮肉,除了牛肉之外還有爆肚仁兒,下了鍋之後再蘸醬也沒什麼味兒了,來自托比同學的偷拍


峨嵋酒家的宮保雞丁,回味無窮


吃完之後拍了一下店招,一個看起來年紀略大像是店長或者老闆的人一直在邊上跟我們介紹他們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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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鍊鋼砸紅磚上篇

趁著去費那奇的機會,順便把今年剩餘的年假全部貢獻給了帝都,想著這麼多次總得去一趟故宮吧,於是就早早地預約了門票。

不過就是這麼湊巧,前有紫禁城建成六百年特展丹宸永固剛過,後有初雪未至,導致這段時間的故宮預約比其他任何一個時候都容易,唾手可得反而讓人降低了期待。下午從午門進入,從左側小路直奔慈寧宮,試圖甩開依然很多的遊客人群,結果被困在了太后太妃們坐輪椅曬太陽的地方,走來走去都逃不開壽康宮和慈寧宮的魔爪,起碼拍了有一個小時。等離開了女人們養老的地方,從西六宮走到御花園,其實已經有一點兒被榨乾到氣血不足了。抱著來都來了的指導思想,從東邊繼續走完東六宮,往南回到乾清宮中軸線的時候,太陽已經徐徐落下,遊客也已經走得七七八八,於是撒丫子在中軸線又到處跑了一陣,最後心滿意足地從華東門離開了。話不多說,看圖。


故宮隨便一角都能出片啊


這是延禧宮的銀杏,不過因為臨時閉館所以進不去……


喜鵲和故宮也是蠻搭的……


御花園的亭子,琉璃瓦的顏色特別好看


壽康宮北圍房內的窗戶向北望


保和殿東側門往北望去,可以看見景山公園的萬壽亭


從交泰殿西側的階梯北望,也是黃綠色琉璃瓦


西六宮的走廊


保和殿北側,和乾清門南側吉祥缸的合照,此處@大缸


可是是故宮任何地方的一跳

在北京的另一天,去了最想去的景點之一,首鋼園。因為之前在微博上刷到過一張賽博朋克感爆棚的夜景,於是就對這個地方心心念念。雖然去的時候不是晚上沒有點燈,但是破舊鋼廠加上黃色扶手的配色真的是怎麼看怎麼像……The North Face……順便,去首鋼園記得從S1或6號線的金安橋站下來,別聽百度的從古城站下,傻逼如我還轉了一趟公交車然後走路走了半個多小時……雖然群明湖大街也能看到不少鋼廠風貌,但是從這兒來回也是太浪費時間了……

總體來說,首鋼園目前還算是一個不太成熟的景點,很多地方尚未開放,指引也不是很明確,只能看到一些冬奧元素,估計是要趕在2022年冬奧前才會正式亮相。所以,沒準之後可能還會再補完一次。先放圖。


首鋼四高爐


首鋼三高爐附近的大煙囪和兩個蛋蛋……


群明湖大街南側的眺望廠區的建築


標誌性的首鋼三高爐,未來將成為博物館


首鋼三高爐的近景


打卡首鋼三高爐……


首鋼園這幾個字當然也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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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費那奇

費那奇北京動畫周這個名字最開始是在今年的ABC上海書展上關注到的,因為他們的Logo特別漂亮,於是買了胸針,關注了公眾號,結果沒過多久就看到了招募翻譯志願者的公告。猶豫了很久,最終心一橫就填了報名表,心裡想著又不一定能夠入選,填個表也花不了多少時間。結果沒想到的是,過了幾個星期,我就被加進了翻譯組的群里,幾周之後,工作就下來了。

在翻譯組裡的那一段時間真的是如饑似渴,看到工作就想著第一時間搶下來。儘管動畫短片的文字量整體來說都不大,但是遇到一些特別生澀的影片,那些堆疊出來的無意義辭藻就讓人特別糾結。為了搞懂這些內容,往往還要去找作者的生平資料和其他電影節對這部作品的一些評論什麼的。不過這次的工作當中最讓人頭禿的是一首長達近6分鐘的烏克蘭語說唱The History of Ukraine,因為翻譯的是英譯字幕,所以部分詞語存在二次翻譯不準確的情況,還得想辦法去啃烏克蘭語,尤其是因為影片完全是通過說唱來呈現,所以也考慮到了每一句的長短和押韻,即使做不到整首歌都壓韻,也盡量做到一整段都押韻,一首歌近2000字的中文文本,為了押韻就搞到好幾個晚上,甚至Deadline前熬到了凌晨三點多,直到譯文也能按照節拍唱出來才上交……當同事得知我為此熬夜到兩三點的時候,都疑惑為什麼不用自己的能力賺點錢,但是如果真的有報酬的話,可能我也未必會做得那麼開心吧。我大概知道他們不理解這種純粹出於樂趣的投入,因為這種回答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但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翻譯工作還算稱職,以至於最後我的名字排在了翻譯組的第二位。在翻譯過程過半的時候,估算了一下動畫周舉辦的時間,默默決定去一趟北京,當然我也沒有在群里吭聲,直接買了最後一天的單日票,就在當天衝到了會場。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買了一些周邊做紀念,然後看了一天的電影。

在放映廳里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最後的字幕上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也特別得瑟,儘管沒有任何人可以得瑟……在閉幕式結束之後,我才終於和字幕組的負責人相認,出人意料的是,這位在獨立動畫界小有名氣的導演特別開心,拉著我向動畫周組委會的人介紹。閉幕式結束之後的餐會上,和翻譯組另外一位成員聊了很久,可能是在這種獨立活動的氛圍下,大家談話的界限也更加寬,在當今這個網路世界一步步收緊和分裂的情況下更顯得彌足珍貴。

我一次一次向組委會表達了敬意。就在動畫周那段時間,還有幾個獨立文化交流活動因為一些原因被舉報至取消,在這樣的環境下,舉辦這樣的活動不但需要勇氣,更要面臨著未知的風險。就在我翻譯的那一部說唱里,就有一句歌詞存在意識形態的問題,當時在群里我也提出了顧慮,最後還是隱晦地保留了歌詞的原意,但如果真的有人深究起來,很多獨立文化交流活動都能找出各種各樣的問題,殺人誅心都毫不為過。

毫無社交能力甚至懼怕陌生人的我,在這一晚可能說了比這一年還要多的話,精疲力竭卻激動萬分。

邂逅費那奇的第一年,我們後會有期。


最後一天的觀影票


費那奇手冊里的我的名字,翻譯結束之後,負責人在群里問大家是否需要改成真名,我想了一下還是用網名吧,畢竟我也不需要這份履歷


和看板的合影,胸口別著的是在ABC書展買的第一屆動畫周的紀念別針


閉幕式之後,所有組委會和工作人員以及志願者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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