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多少童谣?

还记得多少童谣?

「拉锯,扯据,老娘门口唱大戏,接姑娘,唤女婿,不得我的XX(我的名字)也要去,去了莫吃的,粗糠搅细糠,捏个窝窝长翅膀,嘚儿,嘚儿,飞到男家柳树上,窝窝窝窝你下来,给你吃点伴~嫁~糖!」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咕噜咕噜滚下来……」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着,打着小松鼠,松鼠有几只,快来数一数,(数来又数去,)一二三四五!」

小时候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外婆外公家度过的,那时候姥太太还在世,就整天陪着我玩儿。小的时候的我很乖,很好带,一推积木就可以让我在抽屉里坐上一整天。姥太太喜欢跟我一起念童谣,她一句,我一句,就这样度过了漫长又短暂的童年……

至今我能记得全的童谣,就是每到炎热的夏天,姥太太都会念给我听的「祈风咒语」,每次姥太太都说念完,都会冲我说,你看,有风了不是。那童谣要用苏北口音这么念:「风婆子,放风来,拿个蚂蚁扎口袋,扎不住,呼倒树,扎不牢,呼倒桥,桥上站个大狸猫,狸猫喊三声,呜噜噜,呜噜噜,屋里院外都是风,风来啦,雨来啦,老汉扛着鼓来啦!」当然,我后来并不相信它真的能够带来凉意……

除了玩儿的时候会念童谣,每当我哭的时候,大人们也会念童谣都我笑,每次他们一念:「一边哭,一边笑,两个眼睛开大炮!」我就破涕为笑了……

小的时候,老爸还会教我一些原创童谣,每次我都一串一串念出来,让周围的小朋友们好生羡慕,其中有一首是要唱的,挺好玩儿:「绿幽精,绿幽精,你爸爸是个老妖精,你妈妈是个狐狸精,你哥哥姐姐都是小妖精,你全家嘛都是——妖精!」

上了幼儿园,这些童谣就更多了,比如比较经典的「星期天的早晨雾茫茫,阿拉伯的老人排成行,(队长一下令,冲进垃圾堆,)臭鞋子臭袜子满天飞。小兔飞飞,喝了咖啡,变成土匪,远走高飞……”另外,还有骂人的时候最喜欢说的「你妈的头,像地球,有山有水有河流球」和「你妈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百货大楼,卖皮球,卖的就是你妈的头!」道歉的时候一定会说:「对不起,敬个礼。放个屁,送给你!”当有人放屁的时候嘛,就念「一二三四五」的改版:「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放屁就是他!」或者呢是老爸教我的原创童谣:「XX的大屁,震动了天地,天地的人民,拿起了武器,赶走了XX的大屁……」

小学的时候学的最伟大的童谣就是一首方言童谣的加长版了,原本只是一段两人对念的童谣,而完整版是这样的:「娒,娒(小孩的意思),你姓阿尼(什么的意思)?唔姓黄。阿尼黄?草头黄。阿尼草?青草。阿尼青?万年青。阿尼万?糯米饭(饭和万同音)。阿尼糯?果老糯,阿尼果?水果。阿尼水?山水。阿尼山?高山。阿尼高?年糕。阿尼年?一九四五年,端起个高台炮,得日本打喔一大坨(把日本打得很惨的意思)。你讲日本急勿急,我讲日本急兮急。手榴弹,末上甩,甩起半天高,宕落一把刀,刀里生个眼,得蒋介石老婆捕出杀,杀勿喔,阔底挞(放锅里煎的意思),挞起两只江蟹脚,你一只,我一只,就是烂头分勿着,走归况阿妈讲,阿妈弗相信,阿爸打臀顿(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意思),阿爷端起謴(骂人的意思),娘娘走出寻,寻到茅坑头,捉着两个单分头,走归买只酱菜头……」

很长吧……不过好像还是不完整的……挖哈哈,能记得这么长很不错了!

上了初中,又学到了好多搞笑的童谣。比如这几首改编自歌曲的:「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着裤子上茅房。茅房有人,没有办法,只好拉在裤子上。」「我去上学校,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线,赶紧跑,轰隆一声学校不见了……」还有「昨日你家发大水,你妈变成老乌龟,你爸变成鬼,满天飞……」因为接触方言比较多,初中也补了一些早期的方言顺口溜,比如:「XX呆头,粪拉蚕豆」等等……

呼呼,一口气写了这么多……怎么样,听了这么多童谣,有哪些是你们记得的?

补充一条:

还有一首湖南童谣:「驴驴,骖烂烂,一骖骖到王家庄。王家庄上一坡狗,撵得我呀莫处走。东一坡,西一坡。开开门儿呀,你是谁呀,我是千千豆儿呀。不喝你的茶,不喝你的酒,单单要你的哈巴狗!」。 更有一首温州童谣非常富有哲理:「烂头烂,烂头烂,烂头走吾拉买膏药。吾问烂头求铜钱,烂头死亡七八年」。此谣甚至可以编成一个完整而凄美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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