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四月发布的所有日志

夜莺KOKIA

夜莺KOKIA

第一次听KOKIA,应该是2000年,我刚上高中。当时,正值我最痴迷J-Pop的阶段,而K妈在1999年发行的首专Songbird自然就成了我CD机中播放次数最高的一张专辑,尤其是其中「ありがとう…」和「愛しているから」这两首,应该算是国内K妈粉比较熟悉的曲子了。在K妈二专Trip Trip之后,听的J-Pop更杂了一些,K妈的歌就渐渐边缘化了。以至于最近好好听K妈的专辑已经是2013年的十专Where to go my love?了,当时K妈痛失爱人平野重之,每一曲的声声念念让人揪心,但始终温暖而坚强。

今年三月,在Kokia贴吧低调大咖Ruka酱和伊森同学奋不顾身(丧心病狂)的抢票之下,断断续续被K妈感动但却始终不是真爱粉的我拿到了KOKIA中国首演的VIP票,想想也是有点暴殄天物。演出原本预定一场,地点定在上音音乐厅,结果700张门票分几批放出来,每次都秒空,结果主办方不得不在浅水湾Live House加演,让人不禁惊叹K妈国内粉丝的痴狂程度。突然想到,去年Rie Fu也是国内首演,但是反射弧较长的我在开票数周之后依然淡定的买到了票,当时还以为这些并不热门的歌手Live都很好买票,原来其实是Rie Fu尤其冷门吗……

一架钢琴,一杆话筒,赤脚的K妈伴着琴声吟唱,双手在空中悠扬的舞动。在CM环节,K妈轻声细语的聊着音乐,聊着这次上海之行的所见所感,聊到了鼎泰丰的小笼包和中式按摩,在说到想把按摩师拐回日本时引得全场爆笑。而在演出中,前后左右又不停有人感动落泪。我在想,K妈能在国内有如此多的真爱粉,也许不完全仅是因为唱功吧。

歌单中的大多数曲子我都听过,但是真正熟悉的只有选自首专的「ありがとう…」和二专「調和」,尽管如此,我依然能感受到歌曲中洋溢着的对生命、对音乐的热爱。在整场演出中,K妈多次表达了对粉丝的感谢,对生命的感谢,对音乐的感谢。其中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她说,如果在今后的人生中遇到了困难或是病痛,希望大家能够记得她今天的歌声,也希望她的歌声能够给大家力量。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概括KOKIA的首演,我觉得还是「感动」。希望KOKIA能够像夜莺Songbird一样永远为生命歌唱,为爱人歌唱。

P.S.今天Ruka酱提醒我K妈发了中国首演的图文日志,同时对我入镜且挡住了他的身影表达了愤慨。果然路人粉又一次抢了真爱粉的风头吗?哈哈哈!


这就是K妈日志中的配图,点击图片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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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ありがとう… (The Pearl Edition) by Kokia from Pearl The Best Collection

湿漉漉的湖

湿漉漉的湖

湿漉漉的湖来湿漉漉的州,湿漉漉的佘家帮再聚首,虽然咱家小米没来到呀,奶爸爸的媳妇儿把数凑!没错,佘家帮终于又聚会了!手儿还不快快拍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可是聚会心切的阿噜竟然背着姨妈巾大部队哗啦啦飞出了省,又自豪的飞了回来,任凭露西在地板上拉出一坨又一坨的热稀翔,任凭我们在饭桌上吃下一碗又一碗的鸡肉豆花儿。

咦?天边那朵奇怪的云是什么?大伙儿放下筷子伸长颈子心中挥舞着动词大慈的节拍,左右来回端着下巴向远方张望,哎哟哟,那不就是传说中的乌云吗!快逃命啊!大伙儿踮起了脚尖,耸起了双肩,瞪大了眼珠,甩开腮帮子,颠起后槽牙,跟随着仔仔的方向盘,踩着碎花儿小步,在湿漉漉的泥土上铲出了一颗颗柔软的坑,雀跃律动,蜿蜒绵长。这时,黑猫警长用手指捏起了散落在泥土边的脚皮,放进嘴里嘬了嘬,眼珠子吱溜溜转了一十二圈,气运丹田大吼一声:嘿!

另一厢,正在奔跑的我们心中一悸,糟!被发现了!急中生智,大伙儿捂住嘴巴,咣咣咣打了几个大屁,巨大的后座力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气流,让大伙儿一溜烟儿就失去了踪影,只留下印着「下渚湖」字样的指示牌在烟雾中迎风摇曳。

历尽千辛,佘家帮终于来到了上课上班上厕所,下牛下羊下猪湖的下渚湖。大伙儿坐上了湿漉漉的船,将双手伸出窗外运功在湖面上刮出一道道涟漪,笑得鼻涕水儿在鼻孔里欢腾翻滚,吹出一个个硕大无比油光发亮的鼻涕泡泡。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黑猫警长竟然循着脚皮的味儿骑着朱鹮和白鹭赶来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白鹭陈大妈却忽然噗哧一声下了两只蛋,隔壁老王心中咯噔一声,急忙拿出梳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梳着他的秃头,但实际上却一直从镜子中偷瞄陈大妈丈夫的神色。果然,陈大妈的丈夫还是发现了蛋的颜色问题,与陈大妈扭打了起来。陈大妈一边抽打着丈夫,一边呼唤着老王的名字,可是老王却装作聋哑人一边比划着「我是聋哑人所以我听不见你在叫我名字」的手语,一边继续低头梳着他的秃头。

白鹭群中的喧闹吓得朱鹮翘起了兰花指,屁股猛的一撅,将背上的黑猫警长以一个露西吃屎的姿势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经过A(-√3,0)、B(3√3,0)、C(0,3)三点的抛物线,线段BC与抛物线的对称轴l相交于点D。设抛物线的顶点为P,连接PA、AD、DP,线段AD与y轴相交于点E。1、求该抛物线的解析式;2、在平面直角坐标系中是否存在点Q,使以Q、C、D为顶点的三角形与△ADP全等?若存在,求出点Q的坐标,若不存在,说明理由。

……

躲过了黑猫警长的追杀已经是下午时分,大伙儿喘着大气儿,肚子咕咕叫得震天响,只见乌云已经将天空染成了墨水的颜色,豆大的雨点就这样砸在了我们的身上。我们去吃樱桃吧!阿噜捂着被雨点击中的伤口,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好哒!我们飞奔到了樱桃大棚,仔仔发动了「NONO智商回收」的技能,使出一记「飞龙探云手」得到了樱桃王子的手机号码,再祭出一招「狸猫换太子」,成功拿到了10块钱的折扣,我们大家都开心的尿了一地。

樱桃们哭喊着救命却被我们拔了出来,有些连肠子都还黏在枝干上,我们咀嚼着他们鲜浓的内脏,吮吸着他们甘甜的血液,喉结上下做着活塞运动,将一股一股的美味从喉管压榨到胃里,最后噗的一声,将骨头吐在泥土里,甚至连一个怜悯的神色都不留给他们。我们伸展着身体,在大棚中与樱桃树缠绵纠结,像蛇一样盘旋在树干中,短短半个小时,就风卷残云的吃掉了好几颗树。大伙儿一边摸着滚圆欲裂的肚子一边打着响亮的饱嗝,说道,我这辈子不想再吃樱桃了。这时,我听见边上树梢的樱桃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于是把他们也吃了,然后在走出大棚的时候,跳了一支莫名其妙的舞蹈。目睹了这段舞蹈的阿噜、仔仔和宇宙一边把舌头抵在上下牙齿之间像划火柴一样发出了啧啧啧的惊叹声,一边啪啪啪的鼓起了掌。

是夜,阿噜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展了蓄谋已久的姨妈巾分尸行动,但是由于太过血腥暴力以致被MPAA评为了R级,所以我没敢看。在梦中,姨妈巾的尸体活捉了我们,他们一边唱着我们听不懂的山歌,一边把红色的头巾盖在了我们的头上。我们一想到要嫁给姨妈,霎那间都有点害羞。然而在拜堂的时候,姨妈巾的尸体却出其不意的点燃了自己。白色的姨妈巾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映红了天映红了地,映红了脸蛋映红了屁。我们面朝窜天高的怒火,双手合十,低头许愿,希望来年的姨妈更红更香甜。没过多久,电视就播出了花王负责人表示对当晚的姨妈巾自杀袭击事件负责的消息。

第二天,阳光晒干了湿漉漉的我们,晒干了湿漉漉的坐骑。在风驰电掣逃往城山沟的路上,我们摇头晃脑歌唱生命,没想到却召唤来了一块巨大的木板,重重的砸在了我们坐骑的挡风玻璃上。由于大伙儿险些身亡命殒,所以在这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太记得了,大约是走了走迷宫,探了探牢房,荡了荡秋千放了放气,中间似乎还发生了仔仔本想穿着比基尼从水路回家,但是因为不会游泳被我们拦了下来的呱噪一幕。

总之,我们最终还是平安回来了。在车站,我们看到黑猫警长似乎正穿着抹胸晚礼服朝我们跑来。我们握紧了拳头说,赶紧做鸟兽散吧!嗯!好注意!保重!再见!

再见,湿漉漉的湖。再见,湿漉漉的姨妈巾。再见,湿漉漉的佘家帮。再见,湿漉漉的黑猫警长。


下渚湖的岸边站着一排红色红叶石楠,黑猫警长最爱吃的沙拉就是用他们的尸体做的。


白鹭陈大妈和身后的老王……


城山沟的竹林,虽然很容易迷路,但也很好吃……


虽然是春天了,但是还是到处可以看见美腻的红叶。


樱桃小红一家,卒。


逃到了下渚湖,当然得合影留念一张……


下渚湖的岛上,趁着水草繁茂,黑猫警长一下子无法捉摸我们的行踪,自拍一张。


离开朱鹮和白鹭群的合照,身后的白点全都是正在群殴的白鹭!


在城山沟时的探监照,虽然已经分不清谁是探监的谁是被探监的了……


坐在奇怪的地方观赏日落(正午十二点)……


挡风玻璃上被木板砸过的痕迹,我们一致怀疑是黑猫警长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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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w by Nadia Nair from Beautiful Poetry

道岔万象

道岔万象

清明长假全部泡在了魔都各大展馆里了,毕竟这种没事就可以逛逛展,开开眼,拍拍照片打打脸的假期生活已经期待了几个月了。至于在那么多艺术展中,究竟哪些值得好好转一转?相信我,首选一定是黄永砯的「蛇杖III:左开道岔(Bâton Serpent III: Spur Track to the Left)」和Olafur Eliasson(奥拉维尔·埃利亚松)的「Nothingness is not nothing at all(无相万象)」。

提到黄永砯,大家首先想到的一定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厦门达达」。作为当时中国艺术界最前卫、最激进、最反艺术团体中的核心人物,如今的黄永砯依旧保持着这份与时俱进的先锋性与抗争性。位于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的「蛇杖III」是黄永砯继2014年意大利国立二十一世纪艺术博物馆(MAXXI),2015年北京红砖美术馆之后,第三个以「蛇杖」为主题的个展。

虽然展出以「蛇杖」为主题,但是在我看来,整个展览最让人感到震撼的不是「蛇杖」本身,而是一系列以无头动物或兽首标本为主题的装置,包括一进博物馆就可以看到的「头」,以及一楼展区的「马戏团」和「布加拉什」。强烈的末世氛围和诡异魔幻风营造出的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喘不过气来。主宰和被主宰,权威与抗争,这些元素弥漫在动物血红色的断颈和安详的姿态中,冲击着视觉,刺激着感官。

相比之下,丹麦著名装置艺术家Olafur Eliasson的中国首展「Nothingness is not nothing at all」就显得温和许多。整个展以装置艺术和雕塑为主,大多展品都将焦点瞄准了对声、光、色变化的捕捉,在不断变换的光影色彩中,这些装置都营造出了强烈的空间感和时间感,虽然算不上震撼,但是富于交互性,创意十足。另外,我还得特别安利影像室的「Your embodied garden」,这是一段9分23秒的行为艺术影片,机械舞者出身的艺术家Steen Koerner在苏州网师园和狮子林园旁若无人的扭转着自己的手臂和身躯,仿佛在模仿那些造型各异的岩石和盆栽,不时经过的路人和园林师让整个影像充满趣味,一动一景竟也呈现出了想象不到的文艺清新范儿,让人不禁对自己的记忆产生怀疑,我去过的苏州园林有这么美吗?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见图!


「头」,截段的火车车厢和铁轨上散步的无头动物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马戏团」,在帐篷形状的竹笼中央,木质巨手牵引着猴子骨架,而15只无头动物平静的散落在竹笼内外。


「布加拉什」,汇集了兽首的山坳,绕到展区的角落背面才能看到这一幕,还是非常震撼的。


「布加拉什」,红色的布覆盖住断颈,虽然不血腥,但是依然是满满的猎奇感。


「Bridge from the future」,通过不锈钢和黄铜模拟虫洞的漩涡,在中心凝视,仿佛能看见未来(误)……


「Seeing plants」,在不同角度的镜面折射下,可以看见仙人掌的各个角度,随着光线的变化,镜面也呈现出不同的光折射。


「Your plural view」,Olafur果然很喜欢镜面,又是一个可以看死角的装置……


「Infinite colour double polyhedron lamp」,散发着迷人色泽的LED灯。


「Round rainbow」,灯光通过转动的环,形成各种美妙的光影变幻,在某个时刻,就会在墙壁显现环形的彩虹。


「Your silent running」,黑暗中的频闪灯将一切都变成了定格动画一般的存在,包括落下的水滴。


「Beauty」,「Beauty」不是我,而是在灯光下呈现曼妙色彩的水帘……

对了,最后推一首氛围感不错的单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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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unting by Gallant from Ology